有人便评论说:“这是对鲁迅先生的另外一种解答,在堕落与回去之外,还有另外一条
路,就是努力挣扎出生路来。”
余若荻:“我还是只当国民吧,那么多
衔实在太累。”
余若荻笑
:“我觉得也差不了多少呢。”最起码在为女子的努力上,姐姐是比他真诚得多了。
三十几岁的
德宽有时便要调侃她:“余小姐真的堪称是新女
的楷模,不但能够簿记而演珠算,连那布朗斯的计算
都能摇得很好,经纪出入而无谬误,又能够挥翰墨而为信札,动作起居、饮食服饰都是勤俭有序,整洁可风,与那些传统的女子有很大的不同。”
谢芳仪笑着说:“这可真是让人十分惭愧的了,我这一篇蹩脚的哪里能够和鲁迅先生相比?大家实在是太过抬爱了。”
于是便又有人说:“然而你不能说在堕落与回去之外,便绝对不存在另外一条路。”
“啊,莫非你真的是要守一辈子的独
主义?”
“我现在这样
好的,人其实从出生到死都是独
的,谈个恋爱结个婚不至于搞成连
人。”
更有人将这篇与鲁迅的相提并论,说:“鲁迅先生的写的诚然是很好的,不谙世事的革命青年只凭着崭新的思想,便不顾一切地行动,一腔梦幻与憧憬在现实的铁
上很快碰得粉碎,最终结局最惨烈的,便是那信托了他的女子,她是以死亡为代价来奉献少女的纯真与热情的。不过虽然写得很好,可以当
冷静犀利的寓言来看,很可以警示痴情单纯的女子,不过看过之后难免让人感到空无和虚幻,这一篇则是另一种风格,里面的芬起初确实也是太过急切激进,然而看到了真正的现实,很快便冷静了下来,与妹妹一起努力,终于走出一条路来。”
这时旁边响起几句蓝青官话,原来是韦光正,这个人年近四旬,平
正脸,不光一口英语很塑料,连国语都塑料,却也在洋行混了这么多年,还时不时和外国人打交
,余若荻真的是不知
他是怎么打磨下来的:“唔呀其实余小姐倒是与最近那个很
行的,叫
的,那里面的妹妹卉很有一点相像,都是平日里安安静静的,也不谈论政治,其实政治不要说女子不好谈的,就连男子,也未必能够谈呢(
似乎是受到了激励,
德宽的兴致愈发高了起来:“像余小姐这样的新女
,那可当真是,相夫则为良妻,教子则为良母,是新时代的国民之妻,国民之母。”
看到这样的评论,余若荻笑
:“对于鲁迅的文,我虽然大
分都没什么感觉,唯独喜欢他这一篇,倒是很坦白的了,把革命男青年的种种心理活动写得惟妙惟肖。”就好像黛玉说的,最不喜欢李义山的诗,只喜他这一句“留得残荷听雨声”。
的那一篇,写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,因为自幼生长在一个陈腐窒息的家庭,所以追求革命和进步,然而在学业和生存上都遇到了一连串的挫折,曾经认为志同
合的恋人也终究离她远去,这个时候妹妹帮助了她,两个人一起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时光,养育孩子,基本上就是谢芳仪自己的亲
经历,尤其是分手时候的那一句,“我的人生不是用来让人怜悯的”,十分有震撼力。
余若荻很斯文地对着他微微一笑。
也有人说:“这只是女主角的幸运罢了,很多出走的女子,其实都是中途给猛烈的风雨折断了翅膀,落在泥污之中,冰冷地死去了。”
余若荻笑了笑:“莫非我便不是国民吗?”
这一天来到公司,忙碌了一个上午,到了中午大家坐在一起吃饭,其她人都是从外面小馆子叫了包饭过来,唯独余若荻每天带了保温桶装午饭。
余若荻:要说不愧是洋行,特意购置了德国布朗斯的计算
,好大一个铁家伙,足足十几斤重,看着仿佛炮弹一样,这要是碰落了砸在脚面上,就要弄
个严重骨折,这样的计算
,倘若遇到抢匪可以直接拿来当武
用了,如今的自己是格外怀念现代那小巧轻便的计算
。
德宽楞了一下,
上说
:“当然是国民,是国民,中国四万万同胞,自然包括了二万万女国民嘛,不但是贤妻良母,也是能够为社会生利之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