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走！”齐彻的脑子仿佛也跟着烧懵了，一把拥住她，用自己的帮她降温，灼热到他有些发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陌生的她，狼狈而脆弱的她，让他甚至有些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小蝉姐她们为什么不进来？难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受折磨？他心里冒出来无数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问题最后汇聚成了一个念――他不能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幅样子，要是出了事怎么办？

        眸中最后一点温凉的黑色也被猩红吞噬，沈衾猛地推倒齐彻，冰冷坚的地面撞得他一痛，她跨坐在他上，扯开衣领，一口咬上白净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锋利的牙齿刺破了薄薄的肌肤，齐彻闷哼一声，死女人咬人怎么这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仍然没有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血珠点点溢出，口中的血腥味让沈衾微微回神，她松开了嘴，贴在齐彻的耳边，的呼洒在肌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，蛊毒发时，若不自杀，便是杀他人，以此来缓解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不走，会被我杀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彻顾不得脖子上的疼，只目不转睛地看着她，急切：“有没有解毒的法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衾瞳孔一缩，上的猩红脉络骤然变，她又俯在齐彻的膛上狠狠一咬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彻吃痛，轻哼一声，低看着她的嘴，忍不住了在车上就想的那个动作――伸手去她嘴角的血迹：“……你真要把我咬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衾此时耳边没有任何声音，蛊毒控制着她的神经，下赤红的脉络仿佛感受到了新鲜血的蛊惑，搏动地愈发狂乱、灼热，全经脉被焚烧得更加剧烈，疼痛犹如万蚁啃噬，万刃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伤口缓缓溢出的甘美血，沈衾再次俯下，冰冷而颤抖的印上肌肤，这一次却没有撕咬，而是贪婪地温热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彻浑一颤，面上登时红一片，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血失的眩晕，和被带来的奇异麻痹感让他忍不住攥紧了沈衾的衣袖，指尖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素雅华贵的白裳与绣金的黑衣交叠在一起，烛火在暗跃，将两人重叠依偎的影子投在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沈衾才停下了，呼却越来越急促，紧紧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，她倏然抬起，眼中的红雾彻底充斥了她的双眸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彻晕眼花间心一横，眼一闭。

        咬就咬吧，还真能咬死我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嗒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滴落在地板上，在寂静的殿中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睁开眼，却见沈衾正拿着一把尖利的匕首，手臂上一红色脉络被划开，鲜血顺着小臂滴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？！”齐彻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衾眼中红雾未散，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，又往另一只手臂划了一长长的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