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dao了。”
傅予宵低着tou手忙脚乱地收拾面前的东西,季修竹看着他小心呵护的样子,不免有些好奇。
视线随意扫过地上的包装盒,忽然觉得有些眼熟,没等他仔细看完,就已经被傅予宵收起来放在最高的柜子里。
傅予宵将白大褂脱掉挂好,又拿了手机和钥匙,转tou发现季修竹还在门口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傅予宵问dao。
“嗯,准备走了。”
季修竹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“哦,我还以为你车又熄火了,要跟我搭顺风车呢!”
傅予宵又恢复了以往那副云淡风轻,吊儿郎当的模样,仿佛刚才那分脆弱只是他幻想出来的。
“那早点回去吧,季医生,我就先走了!”
傅予宵随意地招了招手,关上办公室的门后就先他一步走了。
“哦对了!”
傅予宵又忽然回tou问dao:“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?”
季修竹愣了愣,随后回答dao:“已经差不多好了,明后天应该就能拆线。”
“行吧,那明天你来我办公室找我,我给你拆。”
傅予宵随口说了几句后,电梯也刚好下来,又转过tou去:“季医生?”
傅予宵下巴一抬,指了指电梯dao:“一起走呗!”
季修竹闻言,便也跟上了他的脚步,两人一起走进了电梯。
傅予宵呆呆地看着电梯下hua的数字出了神,季修竹min感地察觉到了他今天的不对劲,换zuo以前,这人一定会没话找话,顺便对他冷嘲热讽一顿。
可是今天,傅予宵安静地有些过tou了,季修竹反而有些不习惯。
“叮――”
电梯门开了。季修竹看到傅予宵还在发呆,便开口提醒dao:“傅医生。”
“啊?”
傅予宵瞬间回过神来。
“到了。”
“哦哦哦――”
傅予宵拍了拍脑袋笑dao:“看我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哈哈哈哈――”
两人一同走出电梯,向停车场走去。
季修竹有些好奇地问dao:“想什么?”
“嗯?”
傅予宵没反应过来。
季修竹又重复一遍:“你刚刚在想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傅予宵摇了摇tou:“我只是想不通,为什么有些人可以抛下一切,一走了之,这么多年可以杳无音讯,是死是活也没人知dao。”
季修竹闻言说dao:“或许,他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吧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傅予宵随口应了一句后,便去找自己的车了。
季修竹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他有些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