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带上了几分恳切:
“二哥,我不是在
你去抢婚,更不是让你去当什么令人不齿的第三者,去破坏珠珠现在的幸福。但是,”她加重了语气,“至少,你得让她知
吧?你总得为自己,为这么多年的心意,真真正正地争过一次、表达过一次吧?就算……就算结果早已注定,就算她选择的依旧是别人,那你也该死得明明白白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活生生把自己憋死、闷死、后悔死!”
她看着他骤然缩紧的瞳孔,继续
: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,跟丢了魂的幽魂有什么区别?安
项目那么大的摊子,你丢开手不
;唐继妘在底下上蹿下
搞小动作,你睁只眼闭只眼;公司上下多少双眼睛看着,你整天神游天外!瞿砚和,你是想等到珠珠真的穿上婚纱,成了名正言顺的尤太太,在所有人的祝福声里走向另一个男人,你才抱着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,躲到哪个角落去后悔得肝
寸断,甚至想不开去
护城河吗?!”
“我不会……”瞿砚和下意识地反驳,声音却干涩无力。
“你不会什么?”瞿迦毫不留情地打断他,目光锐利如刀,“你当年也以为,你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跟别人走得太近。结果呢?元肃出现了,他们在一起了。后来元肃走了,你以为你有机会了,结果呢?尤商豫出现了,他们又要订婚了!你总在‘以为’,总在‘不会’,可事情呢?事情总在发生!总在你犹豫、你等待、你权衡的时候,毫不留情地往前推进!瞿砚和,你是我哥,我看着你现在这个样子,我心里难受!我比谁都难受!”
瞿迦的眼圈有些发红,她是真的急了,也真的心疼。
瞿砚和怔怔地看着妹妹眼中清晰无比的关切、焦急,还有那份深切的共鸣之痛。心脏那
早已冰凉彻骨的地方,似乎被这
的亲情注入了一丝微弱的
,可随之而来的,是更加尖锐、更加无
逃避的痛楚。无数关于薛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——她笑起来弯弯的、盛满星光的眼睛;她脆生生叫他“二哥”时清凌凌的嗓音;她难过时强忍着泪意的倔强侧脸;还有无数个黄昏、清晨、宴会角落、匆匆一瞥间,他默默注视着的,她的背影。每一个画面都鲜活如昨,每一个画面都变成细小的针,密密麻麻扎在他的心尖上。
“……唐继妘那边,”他忽然生
地转了话题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块浮木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握住了桌上花瓶冰凉的玻璃
,那冷意似乎能让他清醒一些,“你多盯着点。唐家把她
进来,绝对不只是镀金那么简单。安
的项目数据是
心机密,尤其是底层架构代码和
心客
名单,绝对不能让她碰到。必要的时候……让技术
那边,给她设权限,最高级别的隔离。”
瞿迦看着他明显逃避的姿态,心中又气又涩。她知
哥哥此刻心神俱乱,能勉强分出一丝
力来
理唐继妘这个潜在的麻烦,已经算是“回了魂”,在努力拽回自己作为大稷掌舵人的职责。她
了
鼻子,压下翻涌的情绪,点了点
,语气也平复了些:“我知
,你放心。一个靠着家里关系
进来的小姑娘,心思再多,暂时也翻不起太大的浪。大稷的技术
垒和风控
系不是摆设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再次落回那束嘉兰百合上,语气加重,“倒是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