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一次，我能看清她的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边语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对视着，谁也没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手，我下意识后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眸，看着自己悬在那的手，又抬起眼看向我，“怕我？”沙哑，像是很久没休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要打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里的晃动，停了，边语嫣笑了一声摇了摇，嘴角弯着，眼睛里却没有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遥那样对你，你也能原谅她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睛盯着我，始终没有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奇怪，真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想问我能不能原谅你，还是想问你能比得上问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比不上她？”边语嫣语气带着熟悉的轻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断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都记得。你记得吗？你对我过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知，她不会愧疚，从来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应，只是向前走一步，抬的动作有些僵，那样细微的停滞，像是旧伤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抓起桌子上的书，厚重的，壳的，用尽全力气砸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书砸在她肩上，发出一声闷响，她也没有躲，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已经成这副样子了。”刚才那一下动作牵扯到了伤口，可我顾不上疼，继续开口，“我的人生已经被你们毁的彻底了，求也求过了，服、磕、下跪所有够卑微的事情都了个遍，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？”我倒没有多过的情绪，只是申述着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你现在出现在这里，是觉得上一个残废，很爽？”我伸手解开衣扣，当着她的面脱了衣服，“你想吗？想上就上啊，我又不会跑，还是说你想试试偷情的刺激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想开口，话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拽着她的手腕拉过来，她向前踉跄一步，膝盖磕在床沿，我顺势够到她的脖颈向下掠，呼近缠上，“我给你机会，你要吗？”张嘴，狠狠咬上她的，最柔，也是最容易出血的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淋淋的报复，她吃痛蹙眉，却也没拽开我，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，，伸了进去，血腥味瞬间连通鼻腔，谁也没分出胜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嗡嗡――”手机在她大衣口袋里震动，急促的促。

        边语嫣一只手掐着我的下巴继续延续这个令人厌恶的吻，另一只手利落向口袋，垂眸扫了一眼的功夫，我趁机咬在她的尖，她的手掐得更用力了，下颌骨咯吱作响，最终我松了口，她直起盯着我息，抬手，手背抹开上溢出的血珠，转利落走向门口，停下，回看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重新被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床边，吐掉血腥味，直起，慢慢把肩落的衣服，一颗颗扣好穿回去，放空，直到困意再次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沉浮中，被子被掀开一角，床垫下陷，她躺了下来侧过贴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臂环住我的腰，下巴抵在我肩窝里，熟悉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是的，隔着薄薄的衣衫，温度一点点透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安分的手，解开衣扣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，内，衣。

        抚上，缓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动，黑暗里，她的呼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还在动，缓慢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