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肌肉松弛剂，神类药物，还是别的什么更恶心的东西？

        商殊生生把直冲天灵盖的怒火，一点一点，强行压回腔最深，没挣扎，表面温和笑了笑，“柳老板，这是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得，仿佛那一巴掌和现在的压制只是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姒看着她，凤眼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从上到下，“还能干什么？”语气带着点嗔怪，像在怪她问了个傻问题，俯压低声音：“当然是，上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落，针毫不留情刺入，药尽数打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退朝，情绪波动微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殊睁着眼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，灯在旋转，光在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姒的脸从上方俯下来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，让我看看你真实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殊蹙着眉，虚伪的笑意消失，那层温和面，刻意维持的得，隐忍，不动声色，一寸寸撕裂，出獠牙，她伸手拉着柳姒的手腕，反手把她压在下，布满青的手死死掐着对方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”，柳姒的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殊俯视着她，掐在她脖颈上的手，缓缓收紧，柳姒的脸开始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？”商殊开口，声音压低“这是你真实的样子吗，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一声轻笑，柳姒弯起嘴角，那双凤眼也跟着弯了起来，明明被掐着脖子，明明脸已经泛红，可她笑得那么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齿无声开合，“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效瞬间反冲，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，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，掐在柳姒脖颈上的手，松开了，无力地垂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殊的开始发，整个人向旁边扑倒，大口大口息，控制不住的心麻，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姒了自己被掐红的脖子，轻轻咳了两声，然后低，看向商殊，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，“乖一点，不好吗？你知我的脾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殊垂眸，看着她，弯起柳叶眼，恶狠狠开口：“你想玩？那我就陪你玩到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，那你可千万别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咚、咚、咚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闷，自上而下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的待，地下室的那团缩着的人影，条件反地后移将自己藏在阴影，药物控制得她神衰弱，一点风草动小腹就止不住地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商小姐”，来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佣，嗓音温和带着年长的沙哑，眼角皱纹不浅，面容慈善，此刻她端着银盘恭敬站在出口那里，“这是今晚的药物，主人特意交代，您要按时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盘子里，放着一支注，随着女佣拿起的动作，密密麻麻上升泛着泡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