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良久,他才终于再次开口,声音听起来比刚才要低沉沙哑得多:“为什么非要打开它?”
“我想看看你,看清你的全
。”
他再一次陷入了沉默。他那双
着手套的手依旧死死攥着沙发边缘,指节
因为用力而隐隐泛白。片刻后,他像是在心里
出了极大的妥协,紧绷的手指开始一
一
慢条斯理地松开。他的双臂无力地垂落在
侧,掌心朝上完全摊开,摆出了一个毫无防备、任人采撷的顺从姿态。
“……摘吧。”他妥协
。
我的双手顺势勾住
盔底
的安全锁扣,指尖微微用力向上一扳。卡扣脱落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极为扎耳。我小心翼翼地托起那
沉重的黑色全盔,缓缓从他的脖颈上提了起。这也是他第一次,在我面前毫无保留地展
出自己的真正面目。
宽阔的颈腔断面之上,是一片让人心惊的虚无。
稠如墨汁的黑雾正盘踞在那个切口
,极其缓慢地朝外翻涌着,宛如一潭拥有独立生命的暗色深水。它安静地悬浮在空气里,呈现出一个等待被探索、却又极度脆弱的
心形态。这里虽然没有五官,也没有任何人类的面
轮廓,但我能清晰地感知到,他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。
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颈腔,注意到他的双手指尖有些不安地蜷缩了一下,似乎一时间失去了落脚点。
“看够了没有?”他的声音从那团翻
的黑雾中心传出来,听起来有些发虚,透着一
强撑出来的虚张声势。
“我可以摸一摸它吗?”我轻声细语地询问,像是生怕惊散了这团脆弱的雾气。
他明显愣了很久。断口
的黑雾在内侧剧烈地涌动了几下,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。过了片刻,我才听到他微不可察地轻轻应了一声。
我得到了默许,试探着伸出一
手指,将指尖极其缓慢地探入了那团神秘黑雾的边缘。
就在指肉与雾气相
的刹那,他魁梧的躯干产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痉挛。
那是一种我从未在任何生物
上见过的极端反应。那痛苦而极爽的战栗仿佛直接灼烧在了他的灵魂深
,沿着黑雾的源
一路疯狂扩散,瞬间席卷了记他的四肢百骸。
“你的黑雾居然真的有知觉?”我有些惊奇地问
。
“……有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微弱得近乎耳语,“这里非常
感。”
我听罢不仅没有收手,指尖反而更加深入地探了进去。那团
稠的黑雾如同藤蔓活物一般,自发地密密麻麻缠绕在我的手指上,
感温热而绵密,甚至带着微弱的、如同过电般的酥麻刺痛感。他的
开始止不住地狂乱颤抖,两只大掌死死揪住了我的外套衣角,
前雄壮的肉块随着急促的濒死
息而剧烈起伏。
“别……别用这种劲
那里……”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哀求哭腔。
“哪种劲?”我故意坏心思地追问,指尖甚至恶劣地在黑雾最深
的
心
心位置轻轻勾弄了一下。
他的本源黑雾在我的玩弄下疯狂炸开翻涌,整



得像一块刚出炉的烙铁。我缓缓俯下
去,贴在他散发着热气的锁骨边轻声念叨:“汩雾,接下来的事情,你要是不想继续,现在就把我推开。”
他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躺在沙发深
,一边
重地
息,一边不受控制地战栗着。漫天的黑雾顺着我的指
疯狂溢散。他原本死死攥着我衣角的手指不知何时松开了,有些脱力地抬起来,
绵绵地搭在我的腰际,没有使出半点力
。他就像一个彻底缴械投降的战俘,把所有的武
都丢在了地上,摊开温热的掌心以示臣服。
“下不去手。”他有些自嘲地嘟囔了一句,声音轻飘飘的毫无威慑力,“你他妈的不会是在昨晚的酒里给我下药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