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说，那叫‘彻底为一’，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，谁还分得清什么自我不自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突然用力，掐进沈御的脚心肉里，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。同时，他间的物也隔着布料重重了她一下。沈御“啊”地尖声叫出来，猛地一弓，又被他死死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真像第一种说的，失去自我了……”宋怀山盯着她因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脸，一字一顿，声音斩钉截铁，“那也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另一只手猛地探向沈御的间，动作鲁地扯开那里简陋的遮挡，手指直接探入早已热泥泞的入口。沈御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，剧烈地颤抖起来，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弹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值！值！”她哭喊着，迎合着他手指暴的侵入，夹紧，拼命吞咽着他带来的所有感觉，“只要……只要是主人……变成什么都值！您的生工……您的提款机……婢心甘情愿！求您……求您让婢变成那样……再也分不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要你一辈子，”宋怀山的手指在里面恶劣地抠挖旋转，模拟着交媾的动作，眼睛却死死锁住沈御迷乱的眼睛，“跟你……骨血都在一块儿！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！分不开，也离不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……主人……主人……”沈御的理智彻底崩断，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和哭喊。她胡乱地扭动着腰肢，去追逐他作乱的手指，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落，“婢……婢心甘情愿！给您……都给您！求您……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怀山抽出手指，淋淋的。他快速解开自己的子，那早已热灼的官弹出来。他没有丝毫前戏，就着沈御跪趴又被他半抱在怀里的别扭姿势，从侧面狠狠撞了进去，直抵最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！心甘情愿！”他一边发狠地冲撞，一边俯在她耳边低吼，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，“你的一切……你的钱，你见过的大世面，你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本事……还有你这聪明的脑子，这他妈什么都记得住的记……现在，都是我的！都是我宋怀山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每说一句，就重重撞一下，像要把这些话凿进她的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把你的一切……都干！榨干！吃得一点不剩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御被他撞得魂飞魄散，像暴风雨中的小船，随时会被撕碎。可那种被彻底掠夺、被全然占有的灭快感，却如海啸般将她淹没。她破碎地哭喊，语无次：

        “给……都给你！主子……拿走吧！都拿走！婢什么都不要……只要您……啊！死我……把我的一切都拿走……榨干我……对！干我…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泪疯狂涌出，是极致的痛苦，也是极致的欢愉和奉献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怀山的动作越来越狂暴，仿佛真的化成了那条深海里的寄生鱼，要将下这丰饶躯的所有养分、所有能量、所有属于“沈御”的印记，统统掠夺吞噬，化为己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濒临爆发边缘时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，动作猛地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地息着，低，看着自己和沈御紧密连接的地方，又看了看自己一直没松开的那只手——那只手还牢牢握着沈御穿着丝袜的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脑子里闪过那个比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