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山被她的叫喊刺激得眼睛都红了。他松开口，转而用牙齿狠狠咬住她肩胛骨附近的肉，留下一血痕，下却抽送得更加猛烈，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货！”他混地骂，“什么御风姐，什么女强人！现在就是个被踩烂脚的货！被咬着脚的东西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！婢是货！”沈御疯狂地回应，在他下扭动得如同一条真正的鱼，拼命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，“婢就是专门给主人的！专门让主人咬的！主人把婢的脚踩烂了……婢就再也跑不了了……只能趴着让主人干……把婢干……成一张……贴在主人脚上……啊啊啊—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语无次地喊出这些最下贱、最自毁的宣言，每喊一句，里的快感就膨胀一分。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消散，正在化，正在变成他口中那条彻底依附、彻底献祭的母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！就他妈死你！”宋怀山低吼着，他再一次‘实践’了刚才说过的疯话，狂乱的冲刺几乎要把她捣碎，“把你那些本事……全出来！变成我的！你的聪明，你的记，你的资源，你的能力，你他妈什么都懂的那劲儿——全给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您！全给您！啊哈——！”沈御尖叫着，猛地绷紧到极致，又在下一瞬间彻底崩溃。小剧烈地痉挛，温热的不要钱般涌出，浇淋在他疯狂进出的上。她高了，前所未有的剧烈高，伴随着被踩烂的脚上传来的钝痛，两种极致的感官在里对冲、碰撞，最后合成一种近乎死亡的眩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干你！”宋怀山在她最剧烈的痉挛中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。他狠狠腰，将那的凶钉进她最深，的一接一地出来，与她内涌出的混在一起，填满了每一寸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御在高的余韵中抽搐着，意识已经彻底模糊，只剩下本能地呢喃：“主人……干了……婢被您……干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到宋怀山踩着她的脚慢慢移开，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看那只脚变成了什么样子。全的力气都在刚才那场风暴中被榨干了，连睁开眼都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残留的意识里，却涌起一巨大的、近乎幸福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康鱼的公鱼，一旦咬住母鱼，就再也不分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那条母鱼，她的一切——她的脑子，她的本事，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——现在都是主人的了。她只需要活着，让主人“”着，让主人“咬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她感觉到宋怀山动了。他从她里退出来，带出一大黏腻的混合，顺着她的大往下淌。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感觉到，那双熟悉的手，轻轻地、小心地托起了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怀山低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狂暴，只有一种复杂的、事后的平静，还有一丝她永远也读不懂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嘴角却扯出一个弧度，“还活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御费力地睁开眼，对上他的目光。她甚至没有力气点，只是极其微弱地、用嘴无声地动了动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您还没咬够呢……婢……死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