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馨姨的衣服都需要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上的味太难闻了，而且也不能让馨姨的内衣就这么脏着睡觉――虽然外面的衣服脱了，但内衣上可能也溅到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豫了几秒，我了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把自己理干净，再想办法理馨姨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进浴室，脱掉脏衣服，打开花洒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冲下来的时候，我长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摆着酒店提供的沐浴用品，我挤了一大泵沐浴，用力搓洗上被弄脏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后，我裹着浴巾走出来，从衣柜里找到酒店的浴袍穿上。然后回到卧室，看着还在沉睡的馨姨，再次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内衣……也得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比脱外衣要难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床边站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去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，至少外面的脏衣服脱了，内衣上的就算有，应该也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她现在盖着被子，应该不会弄脏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安着自己，我把馨姨脱下来的脏衣服和自己的脏衣服一起拿到浴室，放进洗手池，打开水龙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的针织衫浸了水，变得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挤了些洗手，小心地搓洗污渍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温很，浴室里热气氤氲，镜子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专注地洗着衣服，尽量不去想床上的那个人，不去想她此刻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越是不去想，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半眯的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泛红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黑色丝下若隐若现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……刚才扶她时，前那柔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甩甩，把那些念压下去。衣服上的污渍很难洗，我搓了很久，才勉强洗掉。拧干后，我把它们晾在浴室的巾架上，然后走回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馨姨还在睡，姿势都没变，只是眉似乎舒展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，确定她呼平稳，应该没什么问题，才走到客厅，在沙发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很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，远的高架桥上还有车划过细长的光带。我拿出手机，给婷婷发了条消息：“馨姨已经睡了，没事，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秒回：“谢谢你，老公。今天真的……太感谢你了。等她醒了，我一定让她好好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，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锁上屏幕，我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累，但脑子很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馨姨为什么一个人来这边？为什么要去找李叔？他们谈了什么，让她一个人去酒吧买醉？

        还有……她刚才的样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睁开眼，看向卧室虚掩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的人，是婷婷的妈妈，是李叔的妻子，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应该照顾她，保护她，不该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刚才脱她衣服时，指尖残留的感，还在肤上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了太阳，起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的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