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哭腔，可深那越来越紧致的附和越来越泛滥的，却背叛了她的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我猛地将她翻转过来，面对面地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每一个表情――那紧蹙的眉，迷离的眼，微张的红，以及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、近乎崩溃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俯吻住她，吞咽下她所有的呻，双手暴地弄着那对饱受蹂躏却依然翘的雪，指尖掐着早已红的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情如同野火，烧光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单早已透不堪，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息着，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惊呼一声，修长的双本能地盘上我的腰，这个动作让我们结合得更加紧密，也让她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步踉跄，我们跌入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摸索着打开花洒，温热的水瞬间劈盖脸地浇下，打了我们的发、脸颊和紧密相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水幕的掩护下，一切感官都变得更加朦胧而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珠顺着她的锁骨、沟、小腹落，过我们交合的位，混合着彼此的，形成一淫靡的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背靠着冰凉的瓷砖，托着她的，就着水和，开始了新一轮上下起伏的冲刺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的浮力与阻力让每一次动都充满了别样的艰辛与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馨姨的双臂紧紧环着我的脖子，靠在我肩，除了破碎的呻和偶尔齿关轻咬我肩膀带来的刺痛，她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里弥漫着水汽、沐浴的淡香，以及得化不开的情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还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关掉水，扯过一条浴巾胡乱裹住她漉漉的，抱着将她带出浴室，走向房间那面巨大的落地窗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，是沉睡的城市，点点灯火如同倒悬的星河，冷漠而遥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她转过，让她面向玻璃，双手撑在冰凉的窗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后面再次进入时，我们两人都看到了玻璃反出的景象――一个男人，和一个成熟美艳、却浑布满情痕迹的女人，以最原始的方式纠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是毁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馨姨猛地闭上眼睛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，却绷得更紧，内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睁开眼睛……馨姨……”我在她耳边命令，气息灼热，“看看你自己……看看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挣扎着，睫颤抖如蝶翼，终于还是睁开了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中那放浪形骸的影子，击碎了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，可与之相伴的，是一种堕落的、破罐破摔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呻变得高亢而无所顾忌，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我的撞击，摇摆出诱人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像两个在悬崖边共舞的疯子，在可能被窥视的恐惧与背德的兴奋中，抵达了又一重快感的巅峰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我们踉跄着倒回那张一片狼藉的大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姿势、所有的地点都已尝试，只剩下最纯粹力的耗尽与望的最终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换回了最初的姿势，深深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