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远咬上她的，这次是真咬，何钰疼得呜呜出声，反口咬他下，直接把他咬出血来。而他不不顾，一手仍旧钳着她，腾出一只手去扯何钰腰上那条松了的碧色绦带。那带子早叫她挣得散了一半，只虚虚吊在芽绿的裙上。他轻轻松松抽出来，捞在手里，然后指勾住那裙腰，那裙子便从她腰间褪下来，堆在上，出一截雪白的腰肢。现在她下半只剩一层薄薄的亵，地贴在她两之间，把花的形状勾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敬远先是有些不敢置信:“你真当那废人是你夫君了？”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，呼急促，掐着她的腰，面上扭曲起来:“那你说说，他们父子给了你什么，让你老子儿子一起伺候，这般给他们当孝媳贤妻!”

钰先是不吭声，然后又地:“你自找的罚，我凭什么去？”讲完这句，又立刻后悔，怕他把尚主的事情和她牵扯起来，心虚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敢!怎么敢对她说出这话来!他凭什么觉得她可能同意!凭什么这么有恃无恐!

        他死死箍住她，手绕到她，将那亵连着裙，一并攥住向下剥。何钰上半衣衫不整，下半光着暴在他面前，那出来，肉红的，早透了。她羞愤死，像条砧板上的白鱼，在他怀里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钰上发抖，一昧低看自己的裙子上的刺绣，不说话。李敬远心里酸胀，亲了亲她脸颊，低声说出自己想说许久的话来:“嫁给我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钰在拢衣服，冷淡:“当然是为了我郎君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敬远慢慢把脸转回来，指印从颊上浮起来。他先是把往腮里了，像在尝这巴掌的滋味，过了一会儿，忽然问:“你尽可以抽我巴掌，只是这个巴掌，是为了我和你，还是为了那个废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得眼睛都红了，好不容易才停下来，拍她的脸:“何钰啊何钰，你倒也真舍本。躲吧，你这一世就为了躲我吧!”他低，鼻尖抵着她的额，一字一句:“等你成了我的，我要把你的嘴堵上，除了床上，你一句声都不许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只被进死角的雀，眼泪一下决了堤，仰起脸绝望地喊:“他们给我的就一样，那就是叫我能离你远些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钰最怕听这个，这个还不如说尚主的事情呢。她顾不上，挣扎着想起。李敬远把她拽回来，将贴在她耳后，声音压得又低又:“钰儿，你不想说，那你听我说也不行吗？我天天想你，白天想，夜里想。想你在什么，想你有没有想我，想我出去了要怎么好好看你……想你什么时候愿意和我好好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李敬远竟笑起来，笑得膛都震。何钰被他搂在怀里，只觉着那笑声森然，从她肋骨外贴上来，一下一下，震得她心口发麻。他越笑，她越怕，直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敬远只是笑，低又吃她，把她吃得呜咽，然后抬说:“我就是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钰意识到什么，颤抖着

        李敬远还在问她:“说!你说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钰一巴掌甩到他脸上，气得发抖:“我就是一盘菜，那也不是端给你的!继璋再不好，也是我郎君。要论该死，一个也轮不着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钰泪推他口，被他死死箍在怀里，挣脱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都静下来，空气像被抽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李敬远笑一声，只将那条绦带拉直，把她一条抬起来，半搭在自己臂弯里，将带子的两端从她下穿过。深碧色贴在何钰雪白的上，颜色冲撞，显出一种又鲜妍又下的艳色。那枚白玉同心环正好悬在她小腹上方，随着他提带子的手，一上一下地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，心口停了一拍，猛地转看李敬远。李敬远神色平静，并不像说什么玩笑话:“等李继璋死了，我和义父讨个外州的职，跟我走，好不好？或者不用等他死，现在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