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敛进了衣领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出来他是戊，心里突突，想起二楼阁里的那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会是他吗？她没看见那人，只记得他压下来的，肩也宽，背也直，一声不吭，连都收着，只用气音发出嘲讽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把天大的秘密进她子里，但不告诉她谜底，让她自己猜测与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戊不知她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，只觉得脊背越来越热，大冬天的额开始冒汗。过了许久，他听见她小声说:“你帮我弄壶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如释重负，退出去，捧了壶热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钰坐在那里，发丝散乱，脸上带着情的红，轻声:“拿过来，把门关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戊迟疑了一下，依言照，上前把茶壶轻轻放到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钰低，伸手解自己的上衫。

        戊如蒙雷击，下意识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解掉了肚兜，两团丰毫无遮掩地脱出来，在半暗的室里白得晃眼。那白的凝脂上布满了指痕与牙印。尖被男人又又咬地作践了一场，得通红，立在冷气里打着颤。白腻的肉上沾着李敬远嘴角的血，混着口津，洇开一片腻腻的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走的，但脚和生了般走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漉漉的眼撩他一眼，抽出那条沾满了淫的绢帕，用茶水浸，覆到红白交错的上拭。随着她的动作，肉白腾腾地晃，显出一种骨的淫艳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钰一边继续，一边抬看他表情，柔声:“别让阿翁知……”指间波弹动，水光带着粉色晃晃悠悠，透着毫不遮掩的引诱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戊浑火燎一般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哪件？是她和三郎君那件，还是……她在他面前这件？

        何钰系上衣服，慢慢撑着案角站起来，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梦初醒，以为她要离开，退后两歩给她让路。但何钰脚步一转，走到他跟前，手突然抬起来，指尖朝他脖子摸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脑子还没回过神，刀尖上淬炼出的本能已了主，猛地抬手扣住了她的腕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钰只觉腕上一紧，整只手像被铁钳夹住。他使的力又准又狠，把她定在离他咙半寸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钰心里“突”地一坠，目光一下子变了。她想起那只手，在她摸到他脖子的时候，就是这么不容置疑地把她的手腕掼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戊惊觉唐突，立刻松手，退到墙边低，不敢再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钰也往后退了一步，后背抵到门上，一又又黏的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