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问呢，你的手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小声说我不认识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里有人小声说了句怎么又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抽纸用力了自己的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就我一个哥，你哪来的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北把四人合照夺过来，盯着看了半天。林夏笑眯眯地把他们两个搂在怀里，两岁的江雨柔抱着玩熊被他们两个圈在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爸不是又给你生了一堆妹妹？家里妹妹还不够多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回家你也跟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北在她额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装裱好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肯看他，江苏城自己打好领带，弯腰掰着她的脸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云挽着她的胳膊，跟她往教学楼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北看着江雨柔，心里开始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，她真的是我们妈妈吗？这个小孩儿是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同时应了一声，江北瞪了顾天宇一眼，伸手给她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没有动，没有接他递过来的房门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见到妈妈的样子，原来她真的跟她长的很像，江雨柔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看着照片上笑着的妈妈，眼泪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站起来，顾天宇拉住了她的胳膊。江北扯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着眉看向江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把这张照片送给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她，是你们把她藏起来不让我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机好友码打开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下眼帘，江苏城最后在她嘴上亲了亲，转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可以。当然可以，柔柔，我还有很多妈妈的照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不想听他们吵架，说了句好了，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不认识他，感觉他是神经病，一副自来熟的样子。

，只能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着脸咬牙切齿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北出胜利者的笑容，把照片揣兜里，拉着江雨柔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房间在墙上摸半天才摸到那个门，打开就是另一个房间，棕色的地毯，灰色的床，墙上挂着几乎占满整面墙的一副巨大的画。江雨柔退出来，费半天劲把一个单人沙发拉过来抵着墙。手又开始疼，江雨柔坐在沙发上有些得意，以后给她好好走正门，不要再突然从墙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点点，笑眯眯地挥手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发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挽着她的胳膊，“走吧，我去实验室，顺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伸手，江北愣了愣，把照片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还是坐在第二排边缘，水课有点无聊，她没有记笔记也没有录音，盯着老师的PPT看，时间都变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柔柔。可以加个微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拿着手机看了一路，一直到家里，江北绕过来打开车门她才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，公司份我给不了你，但是妈妈生前带着我们住过的房子我要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北，照顾好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加上他的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自己来找她的，跟我家里没有关系。柔柔，我是哥哥，还记得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要点脸？我妹妹跟你们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饿了，我想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天宇跟了上来，他拉开车门坐上他的车，江北啧了一声，但是还是开车走了。到了人迹稀少的路边，他停车让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北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，江雨柔坐回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那个时候你还小，不记得我也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忙完一切，她又去刷了刷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关上车门，喜滋滋地。江北黑着脸开车，他就是甩不掉的狗膏药。两个人吃饭他也黏着，最后变成三个人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天宇也给她剥了虾，她没有吃，江北冲他笑了笑。吃完饭江雨柔站起来就走，两个人跟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去上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柔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跟人挥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天宇，她不是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家破产请不起保姆了？让她自己切水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着她的下巴，拇指摩挲着她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北揽着江雨柔的肩膀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是满课，吃完午饭她就去学校了，换教室的路上遇到了江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北没有动，江雨柔自己系上安全带等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课又被堵了。江雨柔立拨通了江北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什么狗屁？她长这样你说她不是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控制车门打开，风进来，顾天宇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早点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了，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病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北沉默着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切水果不小心划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我说错了？你看清楚，这是我妈给我生的妹妹。你妹丢了你找去啊，你找我妹妹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到你太激动了，我还没有自我介绍，我叫顾天宇，是你的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想拉她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天宇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我们去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妈妈，这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抹了把眼泪，回看向顾天宇，他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北把车开到了教学楼下，坐电梯上来直奔教室，走廊堵了很多人，大家都在看热闹。江北让保安把人都疏散走，直到教室只剩下他们三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安静下来，江北把虾给她剥好用叉子叉着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柔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怕，在教室等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北打掉他的手机，江雨柔一直不说话，他表情有些挫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跑过来，发现她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车，江北一脚油门就走了，江雨柔没有说话。他发了一长串消息过来，是妈妈和她两岁之前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