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除了我们柔柔，谁还能这么可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我没有印象？为什么我会不记得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北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时候柔柔还小，当然不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为什么去世那么早？她生病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北看着她，撒了个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得了癌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哭了起来，她完全不记得她，完全不记得妈妈。以前是没有感觉的，他们都说她跟她长得像，她也没有感觉，直到今天见到了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北把她从车上抱下来，抱着她回房间，江雨柔很难过，哪怕是见到了照片，她也还是没有关于她的记忆。江北一直在哄她，不让她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天宇翻着她的朋友圈，她不经常发，几个月才更新一条，出去玩的风景，或者是偶尔摆摆她的玩偶。再往前更少，他急切地想知她过的怎么样。现在是什么样的格，喜欢什么，不喜欢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让她想起来林夏阿姨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天宇皱起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江北没有回答，只是说他跟她说的是林夏死于胃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北把消息删了回去，她已经不哭了，趴床上还在翻照片。江北跟她趴一块儿，放大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时候胖乎乎的，抱着你跑的时候你一个劲乱动乱笑，结果抱不稳我们两个一起摔了，我在换牙，刚好那颗牙就掉了，掉地上找不到，我说如果我的牙长不出来就把你的牙掰下来的牙赔给我，你吓得好多天不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笑了笑吐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北笑了半天，给她指了指自己的门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个牙。后来我这颗牙也掉了，你说这次不能让你赔，因为是它自己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静静听着，一点印象都没有，她只依稀记得自己掉牙的时候边只有江北，江北不让她，那个时候她已经八岁了，江北每天都要掰她的嘴检查牙齿有没有长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北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她说的是顾天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，你不要敷衍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北思索了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他才是你亲生的哥哥，你会不要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感觉他脑子里装的是水，抓着他的发给他脑子里的水晃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病吧？我们本来就不是亲兄妹啊，哪有亲兄妹天天睡一张床上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北凑过来亲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能认他。我才是你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，你才是我唯一的永远的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北在她脸上亲来亲去。江雨柔不再去纠结为什么想不起来小时候的事情，反正她跟江北一直都在一起，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，纠结想不起来的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有什么用呢？

        顾天宇给她转账，她没有收，他直接转到了账，她转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你不缺钱，这是哥哥给你的零花钱，意义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转账就拉黑你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天宇老实了，他只是太激动了，他们跟他说她跟她妈妈一起死了，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她的消息，江家一点她的消息都没有放出来过，如果不是她上大学开始接外界，他也不会知江家还有个女儿。他好不容易等到她开学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他老实在校门口等，江北黑着脸盯着他，江雨柔出来他凑过去问要不要一起去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呢？离我妹远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北一把把他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来扰我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钻进车，顾天宇冲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，你不认我没关系，我们就当普通朋友，记得回我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北想撞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北，照顾好我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北踩油门就走，他回公司开会，江雨柔就在他办公室画画玩手机。江苏城给她发消息问她在干嘛，她感觉他好喜欢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哥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哥办公室太小了，来我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你给我哥换个大点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苏城笑了笑，问她吃饭了没，她说吃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雨柔说困了。然后再没有回过他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北开完会给她们点茶和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江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分完送我办公室一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着文件回自己办公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