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鸡巴填着，我才是活的（完）

        西厢禅房的烛火只剩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碧云用灵诀把xue口封死之后，jing1ye便沉沉坠在gong里，小腹又鼓起一圈。她躺了片刻，忽然翻shen坐起，赤足踩上青砖，走到墙上那幅观音画像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小姐那日住的是这间。”她说，“画里有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鬣赤shen靠在榻上，目光顺着她光luo的脊线往下：“你现在这副样子查案，比穿dao袍还正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碧云没有理他。指尖按上画中净瓶，瓶口深chu1果然有一丝极淡的狐息，和雕像掌心里那gen红mao同源，却更新、更活。她撕开画纸夹层，掉出半块巴掌大的赤玉。玉上刻着九尾残纹，中央一dao裂痕，裂痕里还凝着未干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识海里，黑鬣的声音沉了：“狐脉残玉。她觉醒时把本命玉撑裂了，碎片一半在观音像里，一半在这儿。人没死，玉没碎干净，说明她还在山里，神智却未必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古遗种第一次完全化形，会找阴气重、香火盛的地方藏。”苏碧云把残玉收入袖中，“白云寺正好两样都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今晚留宿，不只是为了让老子在观音殿里cao1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事是正事。”她回tou看他，脸上chao红未退，语气却已冷回去，“答谢是答谢。你要真的，等到子时寺里都睡了再去。现在先把这间房翻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把木榻掀开，榻板夹层里另有一缕红mao，maogen还带着细小的血珠。窗下青砖松了一块，挖开是半片狐爪印，印里残留的妖风和三日前老榕树上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查完，苏碧云重新穿上撕破的dao袍，只将领口松松拢住。她在矮桌边坐下，泡了寺里剩下的cu茶，喝了一口，说：“明日先去落霞亭后山。她若还记得自己是人，会往有水的地方走；若不记得，就会往有雄xing气息的地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鬣盯着她鼓起的小腹：“你肚子里全是我的种，还跟我谈雄xing气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今晚不许再she1进去。”她说，“封太多次，灵力会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了。”他笑，“刚才那一泡已经进去了。你自己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子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寺钟只响了一声，便被山风撕碎。苏碧云打开放在门口的隔音禁制，带着黑鬣从西厢绕到观音殿后墙。殿门虚掩，长明灯将尽未尽，观音低眉，净瓶杨柳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门槛上停了一息，识海里却先乱了——不是画面，是真的记忆往上翻：白天跪在第三个蒲团上时，xue里那一下一下的空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反悔也来得及。”黑鬣在她shen后化成人形，xiong口贴上她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反悔。”苏碧云走进去，把门从里面闩上，又补了一dao障眼禁制，“你要的是真的。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白天跪过的蒲团前，解开腰间残破的系带。dao袍hua到肘弯，黑色窄亵ku细绳还勒在阴chun里，布早已shi透发ying。她自己把细绳扯到一边，跪下去，上shen伏上蒲团，脸对着观音的白玉足，屁gu抬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着她的面。”她声音很稳，“快点。子时三刻还有巡夜的沙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鬣没有立刻插进去。他先用两指探进她xue里，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，指节ding到gong口时，白天灌进去的jing1ye被挤出一线，又被她下意识夹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封着。”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解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诀一散，温热的浊白立刻沿tuigen往下淌，滴在蒲团上，渗进蒲草。观音像前多了一小摊脏东西，檀香也盖不住那点腥甜。

        黑鬣握住她的腰，guitou抵上xue口，一寸一寸挤进去。白日里野猪原形把那里撑过一轮，此刻人形重新填满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