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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鸡巴填着,我才是活的(完)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,抬手按了按小腹。封着的随着车颠簸轻轻晃,像一颗不肯冷却的种,被她堂堂正正地带出佛门,带进下一个要查的案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看得见她中衣内侧那圈新干的白痕,也没有人听得见她每一步里细绳磨过阴的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数。契约不解。人找到之后,回府再算你那一次没完的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老爷追问女儿下落,她只说:“活着。神智未定。莫在寺里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在山上颠。帘外晨雾未散,帘内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背脊笔直,像从未在任何蒲团上跪过。识海里安静了片刻,黑鬣忽然只丢来一句话,不再附画面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夜说‘就你了’,是当时哄我,还是现在也算数?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碧云浑一僵,却绞得更死。黑鬣不但不停,反而按着她的后腰加深,整颗挤进子,抵着最里面那一点碾。她把脸死死埋进蒲团,肩背绷成一张弓,小痉挛着出一,浇在他上。黑鬣咬着她耳廓低关却忍着没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施主可有收获?”慧明大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天你在这儿跪着的时候,就在想这一下。”黑鬣俯咬她后颈,“现在给了。夹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快到的时候,殿外石阶上忽然响起木鱼。一下,两下,极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门未开,慧明大师已在阶下等候,手里一串佛珠转得很慢。陈老爷眼圈发黑,显然一夜没睡实。苏碧云从西厢走出,霜白袍洗过又烘干,领口系到最上一颗扣,发挽得一丝不乱。靴尖月白,步子仍旧极小、极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木鱼声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碧云没有闭。她看着白玉观音,承受着后一下深过一下的抽送,牙齿咬着自己的袖口,把呻嚼碎了咽回去。殿外偶有风过松针,殿内只有肉相撞的闷响,和口被捣出的水声。她的子在残破肚兜下晃,过蒲团边沿,又痛又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见就看见。”苏碧云推开殿门,夜风灌进来,散殿里那一点腥气,“她渡的是苦,渡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夹了。不是讨好,是先于意志。口被反复撞开,与淫水在子里搅成黏稠的一汪,每出半寸就往外涌,又被下一记全回去。她的膝盖在蒲团上磨红,呼却越来越稳——那是她在用灵力压嗓子,把快要出口的叫压成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传不传,你走路的时候自己会想起。”黑鬣化回黑猪,拱了拱她脚踝,“观音看见了。蒲团也脏了。你还要把残玉带在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巡夜的沙弥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已经没有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。”他对着她汗的鬓发说,“你说今晚不许再进去。算我听你一次。”

还是闷哼出声,额在蒲团上,指节掐进草芯。整没入时,小腹又被出形状,她却仍抬着眼看菩萨——低眉、垂目、不悲不喜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碧云看着帘里一线将亮的天,过了很久,才在心里回他:

        车帘外,陈老爷仍在小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日五更离寺。”她说,“陈老爷只知我在感应玄机。你化回灵兽袋,一路不许传画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两个字。她把那红狐用素纸包好,递过去一半,“寺中观音像底座有妖物藏过。请大师今日封殿,三日勿开。其余的,贫去后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碧云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蒲团上撑起来。口一时合不拢,浊白混着清沿大往靴筒里。她重新打上灵诀,把将溢未溢的那些全封回去,穿上撕破的袍,在观音像前站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她。”黑鬣从后面撞进来,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口,“别闭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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