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那碗牛泡麦片已经凉透了，勺子歪在碗沿上，显然没动几口。依米坐在椅子上，鼠耳朵耷拉着，尾巴垂在椅边上无打采地晃，眼睛下面挂了两抹淡淡的青灰。小白端着托盘路过时瞥了一眼，放下托盘，拉开依米对面的椅子坐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夜前，小白推开偏厅的门。雪茵正坐在梳妆台前解发，发簪一抽出来，棕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肩。她已经换好了睡袍，正准备起去主卧与兰玉一起侍寝，被小白按着肩膀坐回椅子上，手里了一杯刚沏好的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依米，最近怎么了？这几天都无打采的，都熬出黑眼圈了。”小白伸手探了探她的额，掌心的温度温柔地覆上来，“要不要跟姐姐说一下自己的苦恼？姐姐说不定能帮你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白笑着拍了拍她的脸，站起来，往偏厅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今晚的侍寝，你能小休息一下，只让兰玉去面对主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新人？哪来的新——”雪茵顿住了。她看着小白脸上那抹罕见的坏笑，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小依米，昨晚没睡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白姐姐……我……好像喜欢上哥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主人他呀……”小白无奈地笑了笑，尾巴绕过来拍了拍依米的后背，“是个大色魔。他最近越来越不避讳你了，在家里什么地方都敢来。说不定他心里早就有把你收进后的想法，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开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依米很勇敢呢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”小白的眼眸温柔地眯起来，嘴角弯出一个依米从没见过的弧度，“那为姐姐，我会帮你实现心愿的。今晚是雪茵妈妈和兰玉为主人侍寝——嗯，依米，今晚你要不要和兰玉一起去服侍主人？给主人玩一次小鼠娘的母女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白是在餐厅注意到依米不对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米抬起一双漉漉的眼睛，嘴动了动，又抿上了。她把脸往领口里缩了缩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依米最近长高了一点呢，耳朵也比去年更感了。”小白一边一边轻声说着，声音得像棉花糖，“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，也有好多心事，整天闷在心里，闷到最后自己都受不了。后来我发现，说出来会好受很多——尤其是跟不会笑话你的人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依米被她得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，最后额抵在了小白口上。她闷在那里安静了很久，然后伸出手，攥住了小白衣襟的两侧，攥得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我有安排。”小白弯起眼睛，笑得温驯又无辜，尾巴在后愉快地晃着，“今晚我打算给主人介绍个新人，我想让她和兰玉一起去服侍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白姐姐……没、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依米妹妹，主人那么优秀，那么完美，你爱上主人这很正常。”她弯下腰，把下巴搁在依米上，“毕竟我也爱着主人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依米整个人僵住。哥哥的手掌覆在她，温热，厚实，跟幻想里一模一样。她的耳朵“噌”地竖起来，从耳红到耳尖，拿勺子的手一抖，几点牛溅在桌面上。她把脸埋进碗里，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闷闷的。灶离已经走过去了，没注意到妹妹那张快埋进麦片碗里的小脸红成了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白低看她。依米没抬，但耳朵已经红透了，从耳到耳尖像被火烤过一样，耳廓整个贴在脑袋两侧，都炸开了。小白伸手了那只颤抖的鼠耳朵，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米愣了一秒。然后她的鼠耳朵直直地竖起来，从耳红到耳尖，尾巴炸成了一把扇子，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，最后用力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行？兰玉一个人怎么撑得住？离儿最近的力越来越……”雪茵放下茶杯，脸微微红了，手指不自觉地了自己的后腰，“上次我一个人应付到最后都打颤，膝盖跪都跪不住。兰玉那小板——上次她一个人撑了不到一刻钟就被哭了，第二天走路都是扶着墙走的。你让她一个人去，那不是羊入虎口？”

离从她后路过，顺手了一把她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。怀里这只小鼠娘，正在一点点长大、发情——开始抽条，口胀出小小的弧度，大之间偶尔会莫名发。主人像她这个岁数的时候，就已经在囚房里调教自己，把自己招募成他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白笑了笑，也不追问。她起绕到依米后，手指轻轻插进那细的发丝里，指腹贴着缓缓地、一下一下地梳。鼠耳朵在发间竖起来，小白的手指顺着耳到耳尖，住那片的骨轻轻搓。依米整个人先是一僵，然后像被抽掉了骨一样下来，脑袋不自觉地往小白掌心里蹭，咙里漏出一声细小的、舒服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是吗……”依米从她口抬起脸，眼睛亮了一瞬，又暗下去，嘴咬得发白，“那……如果哥哥他真没那个想法，该怎么办？我……我想跟小白姐姐、妈妈和雪茵妈妈一样，成为哥哥的女人。我不想只是妹妹，我想……我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，又把脸埋回去，耳朵垂下来盖住整张脸。小白捧起她的脸，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水痕，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