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从疑惑变成恍然，再从恍然变成一种想笑又忍不住惊讶的表情，“该不会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——”小白把食指竖在边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妈知了就行。所以妈，你的意向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，这个民地的女人早晚都要在床上伺候离儿，但...”雪茵出担忧的神色“她们两材那么小柔弱，真把离儿的火勾引出来，她们两可扛不住啊，上次我跟兰玉两个人一起都差点交代在主卧里——再加一个没经验的儿，三个加起来都未必够他牙的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我会在一旁看着的，如果她们两都被晕过去，那小白就会承担起主人的火，或者...妈你要不要也一起来看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是别了，我怕我在一旁看着离儿他会更加奋，到时候全都被晕过去，今晚既然小白安排好了，我也好好休息一下吧，离儿最近都快把我骨散了，今天你主动让我休息，我还真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……”她把茶杯搁在梳妆台上，伸了个懒腰，“不过先说好——你要是听见动静不对，赶紧去救场，别等明天早上发现那两只小鼠娘都下不了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，妈，我就去准备今晚的好戏了”

        夜。主卧。

        灶离推开房门时，发现那张巨榻上只坐着兰玉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了一件素白的丝质睡裙，裙摆堪堪遮到大，两只鼠耳在微微发颤。见他进来，她拍了拍侧的床铺，脸上挂着一种努力想镇定但耳朵已经把她出卖了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灶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得能掐出水，尾音微微上扬，像是在撒，又像是在掩饰紧张。灶离在门口扫了一圈——主卧很大，除了床之外还有衣帽间、阳台和带浴门的套浴室，但此刻房间里确实只有兰玉一个人。床的夜灯调得很暗，黄色的光晕只照亮床铺中央一小片区域，其余地方都沉浸在柔和的暗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雪茵姐姐今晚想休息。”兰玉往床边挪了挪，鼠耳朵往两边撇了撇，从枕底下摸出两条黑色的丝巾，边缘绣着暗金色细线，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，“兰玉跟她说好了，今晚就兰玉一个——但兰玉有点苦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，鼠耳朵往两边撇了撇，出一个又又无辜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灶离的爱意总是那么多，兰玉正一个人发愁的时候，小白她给了我这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两条丝巾托在掌心递过来，黑色丝绸在她白皙的手心里泛着柔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，让小灶离和兰玉一起蒙上眼睛。她有特别安排可以解决今晚的侍寝问题——小灶离你怎么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灶离低看了看那两条丝巾，“小白最近是越来越会来事了。”他拿起其中一条丝巾，利落地系在脑后，眼前陷入一片温的黑暗，“好，我很期待她等会要给我上演什么节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兰玉也很期待呢。”兰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然后他听见她也给自己系上了丝巾，布料摩的轻微声响后，她的手指摸索着攀上他的膛，把他轻轻推倒在床上，“今晚让兰玉来照顾小灶离——小灶离什么都不用，躺着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她的爬上来，睡裙的薄纱蹭过他的腹肌，然后是她小而翘的房贴上来，两颗的尖在他肤上划出两温柔的轨迹。她的嘴落在他的锁骨上，一点点向下，尖试探地过他肌之间的沟壑，在小腹的肌肉线条上留下一串细碎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