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二十四）血尘

燥热，呼越发紧促，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剧烈抖颤。迷蒙中，刘维不自主地把脸凑近，伸出了散发着热气的尖，忘情地舐起来……

天光刚放亮，刘维悠然醒来，他抻了一下胳膊，觉得边空空。他转脸一看，果真床上除了自己已然空无一人。刚刚过去的销魂一夜仿佛就是一场春梦，来无征兆，去不留痕。刘维闭上眼，回味起昨夜自己三度攻陷“高地”并把刘排长两次插的激情瞬间。这种特殊招待完全不在刘维的预想之中，而却又似乎是“衩营”的常规安排之。难每个来“衩营”考察的上级领导都会被如此招待？自己的父亲刘惠金也数次造访于此，难也……想到这儿，刘维的心一阵慌乱，说不出的一种怪异感觉一下侵上他的心。刘维穿上了散扔在床角的背心短，下了床走到桌前倒了一杯热水咕咚咕咚地喝下，随即打开门在空无一人的二楼走廊上随意溜达，排遣中烦乱。突然，刘维听到从一楼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正在顺着楼梯走上二楼。刘维不自觉地子一闪，隐在了走廊的拐角。只见两个看守一前一后，押着三个只穿着小衩的犯人上了二楼。旁边还跟着一名小目样的人。三个犯人眼蒙着黑布，脖子被一绳子串连在一起，被两个看守一前一后地牵拉着绳子，押到了走廊深的一扇门前。打的看守敲了敲门，门从里面被打开，一行人进了门。过了一会，两个看守推门而出，下了楼。刘维好奇地走到那扇门前，把耳朵贴在门上，听到从屋里传出的断续夹杂着兴奋和痛苦的呻声。刘维试着轻轻推了一下门，门竟被推开了一个，里面“啊噢”的呻声也更加响亮地灌进刘维的耳朵。刘维顺着门往屋里窥望，只见屋子中央，刚刚被押进去的三个犯人一丝不挂地并排坐在三把靠背椅上，双臂反剪，上被绳子牢牢捆在椅背上，岔开的双也拴在两个凳脚上。陈队长站在左边犯人前半弯着腰，左手拿着一个玻璃杯，右手伸在那个犯人分敞的间，攥着已经起的阴使劲地动。那个犯人被强烈的刺激弄得呻不断，被绑在椅子上的也在无助地拧动。不一会，一就被在玻璃杯中。随即，陈队长又开始在第二个犯人的上同样作起来。刘维看得目瞪口呆，哪里晓得陈队长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！当第三个犯人也被同此作交出后，陈队长又走回到第一个犯人前开始第二轮作。刘维怕被陈队长发现，不敢再偷窥下去，悄悄掩上房门，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寝室，躺在床上，回想着从昨天到现在的所见所闻，恍如梦中。大约半小时，走廊里又响起脚步声。刘维走到门前，拉开了一个小，只见三个看守跟方才一样，押着刚才送进陈队长房间的三个犯人已经顺着楼梯下了楼。刘维赶紧回到窗前，看着窗下面一行人正走出楼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