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安心睡吧，我会在旁守着，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着用手帕干景借嘴角挂着的药汁，然后从上至下抚摸他的腹，帮忙把刚喝的药顺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蛊虫发作那次算是侥幸活下来，刚刚又在冰窖里受了寒气，如今已是强弩之末，都存不住了，接下来这段时间二便失禁怕是常态，只会更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想问，自己方才既无命之忧，两人又不被同息连接痛感，她为何仍旧在意他是否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念息注意到他神色变化，侧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念息叹了口气，从柜子里取来干净的亵，把那条臭透的脱下。间的小景借还在趴趴地往外吐水珠，女孩也是第一次看见那独属于男的隐秘物，脸刷的一下红了，耳朵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着羞按了按那人平坦的小腹，水加大间耳畔传来少年下意识的。小景借有些发红，在的冲击下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念息已经在几个止泻的位施了针，快速写好几张药方吩咐江离去御药房照着熬出来。等待期间，她一遍遍将巾泡入热水，拧干后敷在景借冰凉的小腹上，巾稍一变温就立更换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突然安静，景借歪打量着她的神情，突然抬手，停在她眉皱起的鼓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死不了。”那人盯着她，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念息顿时愣住，魔胎对外界的感官果真已经开启，先是感知温度，现在也能够尝出甘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吞下那勺递到嘴边的黑褐色汤药，眉突然紧皱。

花花的亵被大片黄浸透，她心里咯噔一响，这人肾脏也已出现不足之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别怕，药上就送来了，再忍忍。”她一边覆手着那瘦弱的口，一遍着手帕轻轻给他蘸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半夜算是勉强安睡，可那人由于早先受了寒，后半夜突然开始发热，烧到肌肉酸痛，胃也开始罢工，后噼里啪啦地出污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扶着景借坐起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，从碗中舀起一勺轻轻凉一些，喂给他之前还用嘴试了试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的被褥被浸了一大块，现在更换的话肯定会把人弄醒，于是念息只能缓慢地托起他的，移到靠里面没被打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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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良药苦口，陛下可觉得上舒服一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微微一颤，冰冷的眸光深似乎升起一缕小小的火光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萌芽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最后一滴徐徐尽后，念息用手帕轻轻将口干，然后给他换上干爽的亵。那从未被刺激过的位感不已，手帕上带着少女温热的温，刚一蹭到便惹得少年闷声呻，两不知不觉间已朝两边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没说什么，沉默地又喝下几口，直到碗中见底才咳嗽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敲门声猛然打破沉默，念息迅速接过江离送来的汤药，然后回到床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难受与否，同你何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是药物生效，或是所的怀抱，又或是那温温柔柔的抚摸。可无论其中哪样，无疑都来自于面前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指尖很凉，细瘦的手指骨节分明。刚一碰到那寸炽热的肤，一微妙的飞快地由指尖穿过胳膊，奔进腔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...疼嗬...”少年帝王眉紧皱，在浑似要散架的疼痛中缓缓睁眼，眸光浑浊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借愣了愣，这句话好生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念息淡淡应，却不知那是一句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借注视着女孩的一举一动，情绪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借这时突然发觉腹绞痛已然减缓许多，周的，倒比发作前还要轻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在严实包裹的被子里赤着下，下垫着便盆，水状的声此起彼伏。他的额布满细汗，脸白得像纸，上难受地不停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念息第一次听他喊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苦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念息在他口按摩的手缓缓停下，将人轻轻放回床上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，念息取出垫在那人下的便盆，满盆污秽里依稀可见蛊虫正化为黑水。她不动声色地帮他收拾好下，换上干净的衣，然后将便盆送出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为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