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顽地拨弄着女人的一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拱起了背脊，她的被反拧着高高悬吊朝天的手臂上肌肉凸，她的手肘尖锐地朝外立，女人用尽了力气收拢关节把自己高起来，希望使自己能够逃离火焰的烧灼，但是翻转的韧带会给她造成撕裂一样的巨大痛楚，还有她脖颈上的沉重累赘。她的肉重新沉落到火上去，她鼓足起剩余的力气，弱，散乱地扭曲着自己的腰和肩膀，有时候是努力挣扎着，往后耸起她的屁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温观察着桌面和女人人之间的空隙，第一回等待的时间很长，他看到女

        人的已经枯萎成两个焦黑的颗粒之后才调整灯火。他推着煤油灯一点一点移动位置，逐步地烧烤其他的地方。女人的房在滴下零星的油脂后渐渐地变得干燥，变黑，也变得更小了。火苗现在是在她的小肚子上，如果不停留太长的时间那里就只会是水泡。再以后是她的两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杀过人了，我是说，没有亲手用刀子刺穿人的脯，或者割裂他的肚子。在反战争时期我是过的，那时候我更年轻些。我们都过。我们集强暴落到军队中的女人，白人庄园主的妻子和女儿，然后把她们钉死在大树上，或者……活着剥掉她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天亮之前有人提出的建议就是活剥米达雅的。公开的决肯定是不能省略的标准程序了，他们打算让那个兽医来这件事。但是后来有几个士兵忍不住地想要自己动手，于是决定先把她剥开一分。毕竟到了天亮以后，把她连人带的拖过镇子将会是个足够有力的震撼。米达雅的整个正面被烧成了黑红相间，酥肉的奇怪状态，在被完全烤焦的碳化革和板结的肉质纤维之外，她的脯和肚子的其他地方淌着腻的，还有水泡破裂以后掀翻开的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的背开始干活，才可能是更加顺手些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脚本来就是分开在桌沿边上捆扎好了的，她本来也是俯向下的姿态，放松开她手臂上绑吊的绳索以后她就趴伏到了桌面上。再就是把她的手臂同样分展到桌子两侧，一样是绳子，把四条肢拉紧绷直了，桑温拍了拍女人的屁，像是安置好了一件即将发运的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那把刀都不是很锋利的样子，在它沿着脊椎切割进层的时候，需要来回的拉扯它。刀刃偏向一侧，紧贴着女人背的菱形肌肉表面，三下或者四下以后，刀刃才隐没进入了女人的深。血水沉默地从隙中满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