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绳索。有人把女人往桌子外面推，推得她翻过了。人的一个角卷曲起来，粘腻地包裹在她的肚子上。她现在还没有死。桑温对她说，宝贝，咱们出去玩玩，咱们要出门了。女人的锁骨底下一直是环着铁丝圈子的，那东西在女人的里抽插削磨，上面黏连着发黑的碎肉和血浆，中尉另一只手握的就是这勒住女人骨的铁丝，女人沙哑的呻连绵不断，几乎变成了一种带有旋律的悠然啜泣。接着她就像一个松的口袋一样，沉重地落到地下去，她的分裂的像翅膀一样张开，在空中飞舞了一个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们围拢过去继续摆弄她的肉。有人说，她反正走不了路了，留着狗干什幺？那人手里挥舞着一一握的棍子，「按住她的脚，脚腕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肯定是她左边那支还没断的脚腕。被人侧压在地下，踝上小巧的骨节清晰醒目地凸了出来。那上面还拖带着的铁链子，有些碰来撞去的金属音响。这些环节被推向小上方，直到能够看出了空档。木棍子不重不轻地砸下去，准确地打在骨关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低沉地吼叫起来，上半个激烈地甩向空中，背上撕裂张扬的肉跟随着她的扑扑闪闪，桑温中尉抬脚猛踩她焦黑皱缩的脯，把她跺回到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棍挥起来再落下去，侧躺的女人被踩紧了翻不起，她在底下围绕着桑温中尉的扭转盘旋，就像是一条被钉死了脖子的蛇一样，孱弱而且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在赤的骨关节上，每一下都会是痛入骨髓的吧。她一定不知盼望了多久，才终于盼到真正用上了狠劲的最后那一下。关节炸裂的声音像是压破了一个桃，女人一直绷紧的赤脚突然间松弛了下去，肤和肌肉从脚腕深向外绽放开一个裂口，她的小胫骨从那里倾斜着冲出了她的，带着锯齿形状的断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温发出了快乐的笑声，抽拽着她脚腕上的环链。他说，就用这个，把这个拴到鞍上去，就用这个拖她妈的两条断！米达雅的最后这一天，是被铁链抽紧了骨碎肉裂的脚腕，用拖进镇子中心去的。她的赤的在碎石嶙峋的地面上磕绊着，翻着，有时候朝下的是脸和她的坏的脯，有时候是她整个背脊上完全在外的肌肉和……她那两个半张的被剥离了的人，散乱地拖拽在她的两边，有时候和她自己纠缠在一起，在她的上下团打卷，有时候又铺张散漫出去，破碎淋漓地蔓延在地面上，从静静肃立在小街两边的尼珀居民的脚边拖拽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开的刑是一个抵抗运动分子应得的荣誉。她一开始就该知的。军队当然命令全居民从屋里出来，聚集到一起，从到尾地观看破坏分子的下场。尤其是那些印度裔的移民，桑温挨个点名，确保他们一个不少，从妈妈怀抱的孩子，直到要搀扶着才能起床的老人。所有这些人在印度商会前的空场上密密麻麻地站了一大群，他们前边就是那棵树干壮的木莲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