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帮停留在青塔等货或者休息的时候。孟虹的工作是理路口的店，喂养店里边的，同时也理建在村后山坡上的难民集中营。她是个女人，甚至还是个医生，她又很听话，不想挨揍的话她就必须听话，非常适合去对付为一大伙女囚犯们煮饭打水，开锁放风，关门过夜之类的杂事。被囚禁的女人会生病，她可以去为她们治病，治不好的话就是当众再挨上十五下鞭子。每当她住在青塔的时候，她总是被我们支使得两边来回的跑。按照大多数赶人和朗族女难民的观点，虹姐也算是个不上不下的领导了，从工作序列上看，我甚至还可以算跟虹姐有过袍泽之宜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时代是一个羞怯和莽撞的混合。在那时我迎面撞上虹姐，跟她站下来说话的时候，我会有些躲闪，我不太愿意让视线停留在她赤的上。也许是上面密集深刻的伤疤让我有些不知所措。但是有一次我盯着她的脸莽撞地说，虹姐，我要跟你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或者稍微楞了一个瞬间，跟着就笑了。她说，好啊，每个男人都跟我睡觉的。可是虹姐很老了，你怎幺不去屋里挑挑呢，她们有好看的。有个小妹妹很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知了月亮。是虹姐为我挑选的，有时候我觉得虹姐出乎意料地了解我。当然，那女孩的名字是我后来才知的，我问她叫什幺，她说：「……月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朗人收容所里有两座长条的木板房，外边被围上了自卫团从芒市运来的铁丝网，里边是像店一样的长通铺，这东西本来就是按照帮过夜的旅店样子起来的。在帮从西边回到村中以后，这些屋子会满女人，她们在铺上躺下时不得不紧贴着，白天她们必须在床沿直地坐成一排，既不准站起来也不能再躺回去。另外，她们当然都没穿什幺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塔的年轻猎人不是没有试过女人，按照北的风俗，男女事也不算很大的禁忌。不过这样满屋肉光，赤浪的情景还是使我们意乱神迷，我们极力压抑心猿意的思绪，勇敢地摆出成年男人的气概，把自己也剥得光。在迎接她们的时候，我们在村口过了围观者，看到了她们的令人战栗的世界，现在我们全上下只穿着一双鹿靴子，跨过地下横斜交错的光脚，我们正在进入她们的世界。面对着这样成群结队的光房，高耸的，圆的，八字朝外，坠落下垂的，还有年幼稚拙，几乎像是一个小男孩的，我们的阳不可抑制地起立，我们要学习着一个所有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，抬，让老子看看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装出很野的的样子，挑挑拣拣的，拖出一个女孩来按倒，把自己压上去一阵乱。旁边围满了女，她们全都目不斜视，一声不吭。那对她们反正早已经是家常便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伙伴说，我听说她们能用嘴给男人。我们都没有试过。他盯着他的人肉铺子看了半天，挑了一张说得过去的脸。他了那人的下巴尖说，张嘴！她的牙也说得过去，不算太黄。他问她，会用嘴鸡巴吗？女人面无表情地点：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