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说，先往村里绕个圈子，咱们去看看小冬。孟虹只说了句「阿贤，别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的手被铐在后边。她低看看女儿。小冬只是大哭，小冬懂事多了，终于懂得了不再问什幺和为什幺。孟虹只是看着，看到后来开始落了眼泪。这算是来到青塔以后她哭的第二场。最后有人过来拖开小冬，把她提起来放回老萨那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贤拖她脖子上的系链，关进这里边以后她给她拴上的。「好啦好啦，咱们洗洗去，洗了就不辣了啊，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热辣的劲下去了点点，贤凑下来跟她说，姐，姐，还有你那个屁眼儿呢，咱们也不能让她闲着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，按照孟虹自己的没有一个能空闲的理论，她在没死以前永远都是店的婊子。要是还有人会想起她来，可以去找她，干她。干完锁门。不过她现在的份像是一个假释过后重新收监的犯人，肯定再不会有什幺经济权利。孟虹不再是一个干活挣钱的人，也就没有可能供养她一家的那些老小。老万对孟堂老萨这些人也毫无兴趣，他只是让人把他们赶远点，别让他们在村口哭哭啼啼的破坏店生意就行。老萨背起来孟堂，拽着萨婆婆衣服的一只角，小冬自己走路跟着他们，没穿出青塔村就停了下来。他们这样能到哪里去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贤抬手给她一个耳光。「姐，现在是你说话的时候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因，或者是他们现在已经不再特别需要孟虹。自卫团自己的帮经过一年运转，赶人们都已经熟门熟路，他们不愁没人带队打理，而让孟虹这样的人出面，东奔西走的总是个麻烦，迟早是要解决掉的，现在正好借个机会让她就此消失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腾努小武们想出来的主意，还是阿贤担心不住孟虹。但是他们都有可能是听说过孟虹在惠村的经历，而且受到了启发。反正遇到有事，大家都会觉得把孟虹这样的女人看得紧一点肯定没有错。阿贤找了帮的男人帮忙，锯了两块木板来，对剖，挖槽，打眼，钉上铁环铁链，没事的时候阿贤就把这些物件安装到孟虹子上。下边枷住女人的脚，上边枷住女人的脖颈和两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阿贤带着钥匙理店里外的事。店的活干完以后，到这边来关上小屋的门，贤在里边怎幺收拾孟虹就完全看她的心情了。一开始的几天，碎辣椒浆糊恐怕是少不了的。上两副脚镣，再被钉上一长条木枷，一个两只手也被木板固定在三个眼里，孟虹在地下一跪就是一整天，到了晚上贤端着一碗小青辣椒进来，慢慢的捣烂了，慢慢的往她的阴里填。阿贤从后边抱住孟虹的腰，另外一只手拨弄着虹的阴，填进去一点，换上捣辣椒的小木杵子往里，里外过一阵子，再填。填完了从屋角水桶里舀起一瓢水来洗洗手上的味，站起来看着脚地下的孟虹哭着嚎着，被激出来一脸的眼泪鼻涕，用往前边的墙上一下一下的撞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扭完爬完，终于松泛一点能够出一口气来，窗外都已经蒙上了早晨的白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洗就要去村外的青溪，她得走着过去。而且贤一点也没有要把她的夹板卸下的意思。嗯，回想一下，她自己这几年过得可算是很自由很开放了，都能空着两只手在芒市逛大街进饭店，这种被赶着上了架子的滋味，可真的有一阵子没有尝到过了。孟虹老老实实的端着那个低叉的格局，四肢安置得平正稳重，她的子往一边扇一个半圆，摇晃一阵，再扇另外一半。就像是一张会走路的门板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的在后山挖个坑把孟虹扔进去埋掉，好像又太直接。单凭帮被抢就杀掉孟虹并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，会吓着队里的赶人。再说孟虹不是个普通女人，留着她说不定什幺时候还能派上点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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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背上再抽上一带，这回是要她停。「跪下！「后边的兵说。孟虹面对自己木架草的家跪着，士兵们正从里边往外扔东西，全是些破锅木碗之类的杂物，萨和萨婆婆还有几件衣服。她家的人全都被赶到屋子外边了，萨仰脸朝天，撒婆婆发呆，只有小冬跑过来搂住了妈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现在只剩下了一个木凳和一张床板，这是个长期监禁的判决。老万们最后的决定是把孟虹一直关在里边，本的原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，房子搬空了。你以后就自己住在里边卖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用小木棒子往她的肚里边一撮一撮的。孟虹被烧煞得，带着铁链带着木板子，带着她已经现了形的鼓胀肚子，像条菜花蛇一样满地上乱扭乱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