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在上边哼哼唧唧的搂抱住了自己的脯。一阵哼唧哆嗦，伸张抽缩过完，贤满脸红晕，眼光散乱，梦游着一样转一个。她拍着自己的屁说，姐啊姐啊，这个这个，咱们再来这个眼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遇到有帮在店里住下的时候，孟虹要跪在贤的脚底下求卖求卖肉的哀求半天，再给她从前到后过插过。最后贤把木凳子拖到孟虹的眼睛跟前，抬起一只光脚板子往上一放。脚腕上也是一串叮当作响的长铁链条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贤自己同样是隶，也是一直着脚镣的。阿贤的一堆脚趾被得花枝摇曳，脚背脚底像烙饼一样翻过了好几个。贤在上面看着看着，忍不住要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行，行啦！她一伸，脚掌不轻不重的蹬开底下孟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姐一条可真会伺候人哦，嗯……人的屁眼也得好，去吧去吧，咱答应姐去卖了……哦还有啊，姐要卖就得卖的像个婊子的样子，还有那个大铜鸡巴呢，带铃带响的，姐姐挂脖子上多帅气啊。咱可是还记得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铜鸡巴有一阵没用上了，阿贤从营地里翻检了出来，也给孟虹挂在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铃铛响声，两块木加一堆铁链，磕磕绊绊的走进店里去，一屋子里都是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虹撑起脖枷来，抬脸对着大家笑，苦笑。「都是老客人了，妹子这个老婊子的什幺样，大叔大哥们早就都尝过了。要是还有点好，还有点想，求求叔叔哥哥们，照顾下妹妹的生意，妹妹成了这样了，就是求哥哥们帮一帮忙……妹妹用嘴，用……一定都给用足了劲，一定让叔叔哥哥觉得花得值了就是……妹妹的肉，还算有几分结实劲的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虹姐婊子的名声，在赶人中间真不是虚妄。孟虹的悲情销售也不是完全没有用。她这样在店里苦苦哀求一阵，总能仰躺到铺板上接下几单生意。再多出点钱的，就跟着她们到小屋里去，让阿贤卸开木板用手用嘴玩整晚全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手帮助就大了，孟虹真能跟他一直搞到半夜，搞得他心空，梦游一样的晃出门外去，说不定还有时间能再接住下一单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意好了大家都高兴。阿贤会去军营里盛一碗冷饭来，也许还添点剩菜，在给孟虹重新带上脖枷之前让她吃顿好的。然后是每过一个人奖赏两个土豆，给孟虹存在屋角落里。当然是有奖有罚才能可持续发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在惠村那阵子一样，孟虹每天盼着有男人住店，能有男人来干她。她多挣到几个土豆，就可以不用小冬要到山芋来喂她

        了。可是很明显，这幺干下去不是长久之计。孟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更大，和两个又在憋的子一起，像三个注了水的肉口袋一样挂在她的光子上，下半又满又重，上半牵着连着的晃。孟虹每到怀孩子脯都会变得像母牛，可是她自己却更干瘦更实，背上的肩胛骨耸起来像鱼的鳍，脚上青凸扭曲，是因为肤都紧裹在骨踝子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惠村的赶人就是在这时候找上来买了孟虹的。尼拉自己很少走青塔这条路，那一次帮带的是尼拉的表兄曼瓦，他和孟虹在惠村的时候就整天相的，当然彼此熟悉。阿贤也关门出去了不妨碍孟虹干活。虹知曼瓦一直是尼拉的重要帮手。她打起全副神来给瓦到半夜，五回六回的起落，男人舒服得直哼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