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机会观察小司……尤其是小司到场里练剑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冲田光如此说的时候，为难似的拉下眉角，随后面带无奈之色地叹气。最后拉下的眉角重新提起，无奈的神色变化为温柔的笑意――仿佛放开了心中的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很不甘心……但我不得不承认：橘君，你说得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那孩子很喜欢剑术――却也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认知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对剑的爱有多深？她愿意为剑付出怎样的牺牲……凡此种种，我全一无所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橘君，事已至此，我也不怕你笑话我了……在挨你的训之前，我从未仔细观看过小司的剑术练习；不曾去详细了解过小司对剑术的情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以为很懂小司，自以为剑术对小司而言只不过是普通的兴趣爱好……真是蠢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直至因听了你的话而尝试着静心注视小司之后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原来小司在握起竹剑的时候，居然能够出那么……明媚的笑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跟遇见可爱的小狗、吃到钟意的金平糖完全迥异的幸福表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司在‘红白合战’上，与你们一起齐心协力地战胜玄武馆后所展出的笑颜，我到现在仍历历在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孩子……真的很喜欢剑，很享受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冲田光以蕴感激情绪的视线，笔直注视青登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橘君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我发现到自己的失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我认识到剑术对小司而言，究竟意味着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非常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冲田光这么说的时候，一边将双手交叠在上，一边以侧坐的姿势向青登深鞠一躬。

        冲田光突如其来的谢，使青登不禁难为情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青登想客套地回上一句“你言重了”时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不过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冲田光蓦地把目光从青登的脸庞上收回，并一转话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情感上，我很想让小司继续去从事自己热爱的事业；但在理智上，我最初的想法依旧不变。剑一途，前路未卜。若让小司继续修炼剑，我实在是放心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在这二者之间取得一个平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……这个‘平衡’被我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登感受到蕴笑意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抬一看，冲田光的脸上挂着愉快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仿佛打量优秀女婿的老母亲般的眼神，回到了她的眸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归到底，我反对小司练剑的最本原因，只不过是害怕小司未来的生活没有保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如此，让小司的旁多一个能一直支持她、保护她的人，这一切的麻烦、难题，不就都能作结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你――橘君，你就是我目前为止找到的最适合、同时也是最有能力站在小司旁的人，没有之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橘君，我就跟你实说实说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与你初次相见时，我就觉得你这人很对我眼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没剃月代，显得人没神的之外，外形上没有任何缺陷。材高大，容貌俊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仅才华横溢、前途无量，格也很棒，与人为善、品格优良，跟小司的感情还特别好，彼此很合得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优秀的俊杰英才我也算是见过不少，可唯独对你是越看越顺眼，越看越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