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
        吴征好了准备，与陆菲嫣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去准备，你们玩得快活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么？你要跑哪里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吴征一把拉住陆菲嫣：「盼儿生辰这么重要的日子，你母亲的还想缺席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呀，娘，我们一起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盼拉着母亲的另一手摇晃着：「盼儿可不要娘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船上，要去就一起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菲嫣无奈，一想的确如此，遂：「那我去换衣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盼大喜，拉着陆菲嫣就往三层跑去：「我也要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吴征虽先前和她们约好了今日出关，但疗伤的事情没个准，闭关期间母女俩也没心思想其他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征依约，又要出行，自然要梳洗打扮，再换上最好看的衣衫来庆贺这个重要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征将就吃了点小食垫垫肚子，立在船等候母女俩梳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候美人，不什么时候都是旖旎情调，连年的奔波，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吴征一点都不心急，只放长了目光，朝着三楼眺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难以看清三层的甲板，也不知母女俩进展如何，吴征只知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心情越发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得越久，说明母女俩越是郑重其事，越发令人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有近半个时辰，才远远听得吱呀一声房门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三层甲板的围栏边先探出一双鹅黄锦绣粉底凤嘴靴，靴子玲珑小巧，似乎分外地贴合足面，衬得这双小脚玉笋般致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盼在围栏边一探，朝吴征挥了挥手，又探出玉指各拈起一边裙角，轻巧地打了个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梳了个双丫垂髫髻，白生生的细长脖颈上带了串赤金璎珞珠圈，穿金丝大红连百褶裙，裙角两侧各绣着一只翩飞的蝴蝶，远远看去兼俏与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不施粉黛，的肌肤依然粉光脂艳，令吴征怦然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看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盼远远投来期待的目光，似在等待情郎的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征一言不发，双目一眨不眨，从小到大，再也熟悉不过的青梅竹竟然让他看得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最好的回应与肯定，顾盼内心大悦，却跺了跺脚，踏得船板砰砰响：「喂，大师兄，到底好不好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吴征高高竖起个拇指，大赞：「好看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这么简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盼从三层一跃而下，裙裾纷飞轻轻落在吴征边嗔：「人家还以为你会滔滔不绝说些好听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本来应该是的……我提前准备了好些诗句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吴征摊了摊手，目光却从未离开过顾盼：「事到临，发现一句都用不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盼心中窃喜，扭着躯：「人家不，总之不能就好看二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裙拖六幅湘江水，鬓耸柴山一段云。本来觉得这一句最好最应景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吴征懊恼地摇着：「哪知我的盼儿一现，才知自己肤浅，太肤浅，湘江水和柴山云哪里比得上我的盼儿半点？我想想我想想，我再想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嘻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盼对这两句已然心满意足，也不迫吴征：「我们走走看看，说不定一会儿来了灵感，就能出首更好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吴征目光不动遥指柴山：「就不知柴山有没有什么好看好玩的东西，能得上我的盼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正说话间，吴征终于把视线从顾盼上移开，再度望向楼船三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陆菲嫣提着裙裾，袅袅娜娜从阶梯行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袭简单的白绫细折裙，长发绾了个尾，不施粉黛，不着饰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为了遮掩高耸的脯，特地还穿了件青缎背心略作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细细的蛇腰，丰沉的梨却怎么也挡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莲步轻移间，成熟妩媚的风情绝无矫造作，偏生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娘，怎么穿得这么随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是盼儿的生辰，又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娘的，难穿金银和盼儿抢风么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