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掉八美！督军问策，他讲，可让督军借代入府时其将八美赠送，若不能全，则能要几个便是几个，只待督军玩腻，找个差错杀了便是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听了银牙紧咬，恨：「好毒辣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老曹躬：「若是其他，老仆只当没听到，但此事却关系到二您，老仆甚为担忧！故今日冒险约到我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灯下，我见他愁吞满面，眉紧锁，可见是动了真情！也不禁感动，用手一摸，从衣袋里掏出个小包打开，里面放着两金条，半寸厚，三寸长，每二两，轻轻放在桌上：「老曹，你是我等大恩人！这点东西不过聊表寸心，不许推辞！只收了便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见了忙推辞：「上次得二金子已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摆手打断，他不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灯下细观老曹，虽相貌平平是个老汉，却对他心生几分好感，想来与他见过几次，也不曾这样，或真是感他对我们有恩，又想到平素与我淫的都是些壮男子，从未与过老汉，也不知他赤是何模样？宝大小？味如何？若是我俩光起子，我弯腰抬腚让他从后攻入，又会是哪番旖旎香色？……想到此，竟动了几分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又想到人家妻子就在旁屋，更何况事情  紧急还要赶回去与宝芳商议，随即便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乱想，听他言：「老仆真心为您担忧！二切莫轻视，如今您二入督军府犹如恶虎在旁！万万疏忽不得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真切，我更是感动，点点：「你放宽心，二我也不是鱼肉！怎能吞他人诡计得逞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言罢，起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送我至大门口，我忽想起一事，转低声问：「这附近可有清净所在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想：「二可出门右转，出有财胡同便是鸿禧大街，对面便是酒厂胡同，进胡同前行，有刘伶酒厂，只是荒废多时，晚间人迹罕至，倒是个清净所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点谢，转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两步，美廷等围拢过来，我也不言，前而行，他们紧紧跟随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有财胡同，跨鸿禧大街，钻入酒厂胡同，继续前行，果见一荒废酒厂，门前有片空地，中间立着石牌坊，牌坊后有一颗大柳树，我行至树下，感觉此十分隐蔽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皓月当空，繁星点点，除虫草鸣叫外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，美廷等在面前站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口气，我低声问：「少君，方才来时，我听你与振武议论，谈及女子门屁眼，可有此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君一听，忙回：「二恕罪！小人胡说八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摆手：「便是说了，又有何不可？女子肉可淫，门屁眼亦可淫，此清净，我有意在此让你们四人淫我眼，你等可愿意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听了，面面相觑，同声：「小人不敢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正色：「你等是否以为二我淫大发，饥不择食？若如此，便是浅薄无知！其中缘由听我讲来。一、使你们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