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倒酒，放置一些看起来很可口的小食。而作为待客的主人，碧萨拉还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女仆叫去了已经有力气自己走动的波丝娜，此刻，碧萨拉正在阁楼的小房间里，俯视着跪坐在地上的女儿，神情颇为不满，“你在他边伺候了一整夜，就得到了这点消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波丝娜神情平静地看着母亲，小声说：“我觉得这已经足够神奇。最级的法师也不到没有任何魔力波动就随手取出一大堆东西。您不是还调查出来，他能在满足一定条件的情况下，凭空造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传言如果都可信，我还用得着你的眼睛吗？”碧萨拉冷冷望着她，“波丝娜，我给你的自救机会，你最好不要挥霍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波丝娜带着一点微妙的怨气垂下目光，“您都请他给我额刺青冠名了，万一他真的照办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会。”碧萨拉拿起桌上还残留着驿鸦味的纸张，“他在人鱼之冠已经解救了上千名隶，他的教会神恩圣女和护灵都是隶出，很明显，这个男人对隶的存在极其厌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曾试图杀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愚蠢的冲动就是你现在成了一个废人，必须像只卑贱的母狗撅起屁求他你的理由。我真是让你跟魔兽在一起呆了太久，才让你变成了只懂一种事的呆瓜天才。”碧萨拉的靴尖踩在波丝娜的手指上，没有很用力，但足够让她感觉到痛，“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万无一失的，我认为他大概率不会在你上留下无法去除的痕迹，而事实证明我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波丝娜抿紧嘴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是不想，也不是因为指的痛楚，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上那些快感恰好送她达到了一次浑酥麻的高，此刻说话，腔调会非常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只会招致母亲的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使我错了，你现在额上多出一朵花，或者干脆被纹上你最后还有一点价值的官，对你来说，反而是进入到另一个角斗场的机会。”碧萨拉弯下腰，手掌拍着女儿的面颊，眼神像是在审视什么可以卖上价钱的货物，“山桃花和狗尾草都能担任高层的教会，你就没有凭本事爬上去的决心吗？在一群骗子里靠你的血统当月守骑士，还满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波丝娜双手压着大，不着痕迹地掐了几下，好维持语调的稳定，“妈妈，我其实最想的，就只有魔兽使。如果我在薛雷的教会里扎，你……还会把月交给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这句话是提问。那么，当然可以。但是，你要能爬到和紫月狼王相称的位置，它才会为礼物成为我对你的祝福。希拉米特家只有利的交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波丝娜轻轻吁了口气，“我知了，母亲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仅仅是知。”碧萨拉抬起脚，用靴尖勾起女儿的下巴，“去给我到，证明你对希拉米特家还有价值。现在，我给你十分钟时间，你在这个屋子里可以随便任何事。然后，理干净这一发情的臭，在午宴上好好表现。算时间，真正的尊贵客人，就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波丝娜知要来的人是谁。她点点，“我会好好清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碧萨拉抓住她的领口，拉开，往里看了一眼，角勾起，“我想，他真是个有意思的男人。这么厉害的本领，拿来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波丝娜犹豫了一下，轻声说：“对他来说，这种事才是重要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