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的，只是贵族的。”莉亚冷笑了一声，“有些灵也学了个差不多，一跟她们打交，我就想把她们都埋到树下面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久，换了一套干爽罩袍的波丝娜慢悠悠溜达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雷看女仆们还不上正菜，这才忽然意识到，碧萨拉没有坐在主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没怎么专门研究过异世界的礼仪，但据布置的情况也能推断出，一定还有个更尊贵的人物要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餐桌的两通常是一号和二号主位，一靠近往外走的门，另一靠近往内走的回廊，椅背后方墙上还有描绘着希拉米特家祖先功勋的巨幅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前的座位空着，旁边坐着薛雷这个明确的主宾，但碧萨拉之前走过整条餐桌，坐在了另一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略一犹豫，有些生地结束了那些他早就不感兴趣的无聊话题，说：“尊敬的女士，我一大早就往这边赶路，出门前还疼爱了一下波丝娜，这会儿肚子已经在不争气地乱叫了。咱们还不开始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完全没有礼仪观念的尔宁已经吃饱，轻轻打了个嗝，心满意足地卧在薛雷脚边，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路上稍微耽搁了一会儿，希望没让碧萨拉阿姨的客人等太久。”伴随着略显高亢的飒爽声线，穿着银白色鎏金礼仪轻甲的菲尔汀公主，大踏步迈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波赛思跟在她后，没穿法师袍，取而代之的是能极好凸显出前伟岸的高腰曳地裙。原本傲慢的女法师此刻的笑容非常恭敬，甚至有些谄媚，先向薛雷鞠了一躬，跟着坐在他对面的位置，稍稍向下扯了扯并不算保守的领口，出更多令人眼花的沟，这才说：“薛雷先生，今天也请给我个机会，让我为此前的一切不恰当举动歉。希望那些大大小小的不愉快，不会给咱们今后的关系留下任何没必要的影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波丝娜看了一眼姐姐，缓缓低下，让兜帽的影子遮住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雷不喜欢这种一群上人士聚会质的午餐。但干过销售的他还不至于丢掉虚巴脑应付社交场合的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拿到了波丝娜，再对波赛思这个明显重点培养的继承人苛刻相待，就有点蹬鼻子上脸的意味。所以薛雷很快就选择了作为新兴宗教目最理所应当的表现作为回应，而把源自和莉亚共情的厌恶，小心翼翼藏在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尖贵族赏识，想要不显得太过谄媚得意，又有些克制不住的模样，他表演得还算可以。能感觉到，碧萨拉和菲尔汀公主的神情都跟着变得期待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

        关于她们的提问，他对和教派相关的分大致上都照实进行了回答。毕竟很多东西都在明面，人鱼之冠的信徒数量也多到没办法彻底防止密探的程度，与其撒谎被识破，不如摆出诚恳的态度为将来铺垫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在洛库尔兰扎的机会，薛雷绝不愿意错过。除了发展信徒这个最本质的任务所需之外，他也期待着将来影响力足够大后，为莉亚彻底复仇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宴席这种女仆来来往往的场合，他们也不可能及到什么心问题，整顿午餐下来，薛雷感觉到的最有价值情报，就是希拉米特家族的确很眼馋人鱼之冠近几个月得到的飞速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