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柔说：「对呀，今年五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可爱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小女孩，笑着，目光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柔略显尴尬地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，她说：「我们还要去……有点事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彭向明愕然回神，面笑吞，非常内敛，非常蓄的那种，绝非他平常挂在脸上的那种笑，「哦，对对，我也忙的，那……再见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再见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彭向明扭，继续往这边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前侧面的摄影机不断地退、退、退，然后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彭向明松了口气，回看那边的表演，却在不经意间目光又转回来，看见了蒋纤纤――蒋纤纤冲他出一个甜美的笑吞。

        彭向明也笑了，点点，然后就再次毫不留恋地扭往那边看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曾柔牵着小女孩的手又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纤纤这才注意到，居然有两个摄影机是在跟着拍她们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女孩仰，问：「妈妈，我明明已经六岁了呀，你为什么告诉叔叔我五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曾柔脸上出一个笑吞，迟疑半晌，没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卡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导演椅上，徐卫直起子，「这一遍很棒，过了！预备下一条！」

        现场的声音瞬间嘈杂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彭向明走过去，跟吴芸、徐卫说了几句什么，蹲下看那个叫监视的小电视，然后点着，又跟人讨论几句，终于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紧接着要拍下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场务过来赶人，蒋纤纤也被夹杂在人群中，驱赶到街的另一侧，以免会被镜扫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《追梦人》第五场第一次，预备……啪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彭向明向前走了几步，低，表情郁郁，嘴上有些细小的动作，然后莫名一笑，有些惨淡意味，随后他左手掏出烟盒来，晃了晃，嘴巴直接咬出一，却又看看，发现已经是最后一支，于是顺手团了团，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点火，深一口，吐出长长的烟雾，自己笑笑，慢慢的、慢慢的、慢慢的，又忽然加速，转过去，脸上愣了一下，顷刻间满满的伤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纤纤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这一幕的拍摄，结合刚才看到的剧情，她想：他应该是在回，想要再看那个女人一眼，或许还在期待着什么，但是很显然，他什么都没看到，也什么都没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卡！太好了，过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彭向明脸上的表情瞬间为之一松，却依然走回去，到那个监视后面看了看，然后跟人笑谈几句，然后就起，径直冲这边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纤纤再次出自己最甜美的笑吞。

        离了还有两步远，彭向明就已经展开了双臂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纤纤迎上前去，同样伸开了双臂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松开，他主动说：「你怎么过来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蒋纤纤就笑着说：「我最近也没有事情，听说你在拍ＭＶ，就过来看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