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闻压着嗓音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找回理智后的“沉着”，声音险些淹没在响彻耳的啪啪声中，“哭？我说过，那是我最后一次警告。所以——就算你被出血，我也不会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明白了么？钮书瑞。”江闻握住钮书瑞的小脸，让她回答，但此时的钮书瑞没了自我意识，浑又冷又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满是密密麻麻的冷汗，温却燃烧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也火热到了极点，撕裂而出的血似乎都沸腾起来了，像是岩浆，灼痛了男人的阴，叫他即便被全力食着，也没有一点快感，只有疼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钮书瑞的脸看了几秒，突然没没尾地问：“被几个人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盛上阳，还被多少人了？了多少次？和分别被了多少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多少个人进去过？除了盛上阳，还有谁进去过？被出了吗？被多少人出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答我。”江闻对这些问题似乎有着魔一般的执着，钮书瑞痛到失声，本回答不了，他却盛气凌人得很，一定要钮书瑞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还在心里觉得，钮书瑞不回答，不是因为撕裂，是因为她本记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么，被几人围着同时猛干的时候，指不定爽得不得了吧？又怎么会记得这些？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，怎么会爽到出来，爽到阴变得这么脆弱，他才插一下，就直接出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她肯定被很多人一起进了下。不只是阴，还有，都被几阴同时插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那么小，那么小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江闻在脑内无尽猜测，每想一次，下就狠烈一分，到最后，血被撞到哪里都是，满钮书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实际上，这些问题的答案，江闻难不是心知肚明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在他看到门口有着大片血迹的时候，答案就早已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闻看着“不肯”回答的钮书瑞，不依不饶地问个没完，额角有青在继续蔓延，逐渐漫入他的，看起来是要布满男人整个颅。

        钮书瑞被到生来死去，她感觉自己已经晕过去了好几次，却次次都被江闻从昏迷中扯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，她终于抵挡不住，找回力气地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又缓又慢，像个故障的机人，还在通电般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闻晦暗阴狠的眼神这才得以好转，震痛的心脏也好受了一点儿，便直起，打算全神贯注地钮书瑞，一直到、满足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在起那刻，余光蓦地扫到钮书瑞耷拉在脑袋两侧，无力痉挛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竟满是疮痍，十指指腹全是凹凸不平的痂，并未成型——他之前一直都被钮书瑞上的惨状所引，忽略了这细微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结合那糙的水泥墙，江闻脑海里立刻有了钮书瑞被压在上面的画面，顿时竟又气又恼，却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，恼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瞬间青紫，一把擒住钮书瑞的手腕，控制不能地吼：“以后还敢不敢跟别人走！？啊？敢不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才回归的“理智”又一哄而散，江闻全的肌肉通通鼓起，本就危在旦夕的衬衣彻底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凶猛的上半袒出来，像个巨人一样压在钮书瑞上，半个子就把钮书瑞压到严严实实，难以窥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那子也紧绷到冒出不少开裂的声音，不知是哪里上就要护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钮书瑞被他攥到手腕巨痛，宛若骨折，几乎是一秒“清醒”，飞快地摇着，“不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闻气到呼不稳，仍着钮书瑞手腕好久，才猛地甩开她两只手，彻底压在她上、额上、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