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回来，她便有了相应的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两人并没有相关经验，就算有，她们也怕钮书瑞会觉得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果然，在她们推来轮椅，把钮书瑞抱上去后，就听见她说：“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比她们想的还要早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本以为钮书瑞会在进了厕所之后才说要自己来，怎料，钮书瑞连轮椅都不愿让她们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禁让她们更加担忧——钮书瑞连她倆的接都排斥了，那对江闻岂不是更抵？

        但两人只能默默看着钮书瑞独自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钮书瑞一进去，便关上门，坐在门口附近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想上厕所，她只是想要一些个人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女人站在边，几乎就是变相地在提醒她，她都经历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变相地让她记起那段浑震颤的记忆，让她痛苦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再不自己待会儿，她觉得自己等会定是无法像个正常人一样面对江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错过那女人的言下之意，待会吃晚饭……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她都已经在这个点吃过了，待会为什么还要单独吃一次？结合她目前的境，这个答案本不需要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钮书瑞看着自己光是预想一下便止不住颤抖的手，将其紧紧地握在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控着轮椅来到洗手台前，想洗把脸，清醒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把脸够到水槽里，甚至光是把手伸上去，打开水龙，都无比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努力了一会儿，便放弃了，盯着那照不到自己的镜子看了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控着轮椅一步步往后挪，一直挪到自己的脸清晰地出现在镜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了自己右边脸上可骇的伤痕，坑坑洼洼，几乎是和那阴暗房子里的墙面一比一复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江闻的车子驶入别墅，两个女人听力极好，瞬间便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领队的立即下楼去接江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江闻已经走到楼梯附近了，正扯着领带，不知为何，忽然觉得那领带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女人，他没等对方说完‘军长’二字，便开口打断：“还在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醒了，在厕所。”女人放下刚抬起的手，跟上江闻极大的步伐，竟难得有些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闻在听到女人前半句话的时候，猛地就觉得领带更紧了，额角似乎还热到冒汗，背上鼓起的棍印也莫名其妙的隐隐作痛起来——明明已经过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，听到女人后半句话后，他就好了一些，一把将领带拽了下来，进口袋，解开军装上方的几个扣子，重重地了几口气，站到厕所门口一边鬼使神差地调整呼，一边心急如焚地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竟不断冒着钮书瑞待会出来时，可能产生的各种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，越觉得难以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得越来越快，后牙槽又忍不住紧紧咬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