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低下去，问：“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钮书瑞没有说话，却在听到江闻的声音后反应过来，控制着自己缓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闻便大概能猜到，应该是不怎么疼，毕竟那药效也还没过，不然钮书瑞哪有力气放松自己，早像之前那般痛到发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看着钮书瑞默不作声、独自忍受的模样，又怕钮书瑞是疼，却早已不再对他抱有希望，不和他讲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不敢继续分开阴，先对着这半开不开的、只出一丁点儿花心的狭清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盛了一点水，淋在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那温水一落入阴间，钮书瑞就不知是心理过分紧张，还是生理作用，闷哼了一声，小屁也挤着他的手往后蹭，像是在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闻立即护着她的，低，“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钮书瑞歪着脑袋，发挡住了她半边脸颊，江闻只能隐约看到她往里抿起了小嘴，正咬牙蹙眉，一双小手也攥在了腰的裙摆上，难分难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闻这回是真分不出黑白了，只得连声追问几次，钮书瑞不答，他便僵在这个动作上，不往下进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钮书瑞又快又小地摇了摇，他这才放下心来，却又没完全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这不过刚刚开始，钮书瑞就已经如此难忍了，那接下来几天的药怎么办？

        江闻闷闷地送出一口气，似是在叹息，随后低下来，想同刚才那般亲亲钮书瑞，避免她对药产生更多的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被捧起下的钮书瑞彻底倒在他怀里，一下就陷到了他就算弓也无法亲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钮书瑞就是这么矮、这么小，若是再高上一些，说不定都能吻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江闻最后还是只能口安，“我轻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后，江闻是真的在尽他所能地放轻力，一次只装半个手掌心的水，挪到离狭最近的地方，再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慢慢地将目前已经分开的区域淋，才又一次轻柔地拉开她的阴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分开一点，就泼一次，确保隙间到分开时不再有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如此轻慢的步调，必定会导致那清洗的时间呈直线上涨，比以往多出不知多少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江闻竟完全不在意那般，终于将阴全分开了，还要低去看看钮书瑞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面上没有什么痛苦，才打算进行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打的阴早已水光发亮，让整个下看起来简直是秀色可餐，江闻忍不住吞了吞口水，觉得内那从见到钮书瑞第一刻起就燃起的望，忽然快速增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