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，除了原则问题，他哪一点没有忍让她？

        再看看她？个药都磨磨蹭蹭，还三番五次地讨价还价，碰哪里都要嗯嗯唧唧，叫得又又，成心勾引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他的女伴，不是他的祖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完全可以不她死活，直接在这时死她、烂她，以此满足自己，而不是这样成天退让、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给她药，为了她放慢自己的节奏，为她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她不能高，还得忍着自己的念，不碰她，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了也先照顾她，等她好了再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从哪里一点来看，他对她都已经很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呢？她到底过什么？自醒来后，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，非但没有主动帮他火，还不让他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，她还敢说不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凭他从她苏醒那刻就一味的让步？凭他昨天给她的承诺？

        是他又给她脸了，让她又觉得可以蹬鼻子上脸，可以放肆了，是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她真是又忘了本分，需要他提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夕间，那个有着不自然包容感的江闻再度消失，只剩下这个要将她置于死地的、浑散发着强恶敌意的江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要杀人一般，盯着钮书瑞的良久，忽地压下来，凑到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竟像是要亲它，它……瘆人、不祥的气息不断洒在那滴却硕大的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叫钮书瑞又害怕又心惊，呼瞬息间都被堵住了，让她糯的脯频频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闻深深注视着那尖，鼻尖近到要撞在那尖端上，嗅着它轻柔香的味，眼神凶戾万分，竟是要把它撕毁一样，表情残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指从房一直挤压收拢到端，食指围着尖的弧度，将其圈压在內。

        拇指自下而上，像是挤一样，从往上连连挤弄，又像是想掉什么东西一般，狂推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钮书瑞被弄得一边疼一边哭，瑟缩不停，想要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她看着江闻即便匍匐在她上，也依然高壮到占据她所有视线的躯时，就发不出一个音节，连那气声都泯灭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闻不知了多久，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，就这样把那两颗晕红的一连搓了几百回，却什么都没掉，反而是把那尖弄得更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狂躁不堪地起，狠恶到像是想拿什么来直接剔除上面的污渍，却看到了钮书瑞泪满面的小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，他重新俯，将下巴倾压在她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掌松开尖，环绕到她的背，用力，她拱起腰，用那赤的子去碰他雄壮的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半抱着她，闭了闭眼，好久，才沉声：“我是不会再那样对你，也可以对你好，但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闻猛地低下，用额起她的，强迫她抬起脸来，看向自己，“你别忘了你都答应过我什么，钮书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让我再看到你跟那群疯子走，也别再挑战我的底线，听明白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你好好到，在其他事情上，能让的，我都会让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