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的江闻是这么觉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以为自己永远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下，他看着钮书瑞敞开的阴，忽然不那么觉得了――他竟想看钮书瑞把她那纤细的小手放上去，自己上下动一番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想想，他的阴就把持不住，刚才怎么折腾都不想的，立刻有了发的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早上他还在坚持亲力亲为，甚至直到刚才，都还有些不愿让钮书瑞独自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突然间，他就觉得，或许也不是不能让钮书瑞自己来个那么一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看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馒上磨蹭，他似乎可以接受，或许，还能够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闻撑着钮书瑞的手蠢蠢动起来，抓进她的肉按耐不住地来去，想把她悬空在水盆上，让她自己洗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想法的愈演愈烈，手的动作也猛然变大，一时间，就把钮书瑞掐得抽痛一声，大闭上，着气明显是想要从他怀里爬出来，却因为早上的事情，有所顾虑，楚楚可怜地放松了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闻这才如梦初醒，把她捧起来，亲了一下，然后快速清洗上药。一直到一套程完，都没发现自己亲钮书瑞这个动作也变得越发熟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徒留钮书瑞着自己的手指，心里七上八下，一脸的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    完药后，江闻拿着一堆工下床收拾去了，钮书瑞被他放回被子里，越来越觉得事情朝着她不敢想象的方向蛮横发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越想，越害怕，若不是江闻回来发现不对，抚了一下她的额，她都不知自己又抖到不成模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闻拉起她抓在枕上的手，从到尾摸了一遭，发现指尖特别凉，便将其捂在手心里，问：“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钮书瑞小小地摇了摇，但江闻并没有理她，拿着遥控就把房内的温度又调高了一点――即使房间里已经很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可能是内心的惊惧过甚，钮书瑞向来怕热的子在这一刻并没有冒汗，而是感到了些许星星点点的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，这么一点藉本无法支撑什么，江闻一掀开被子上来，它们便烟消云散，丝毫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钮书瑞看着男人魁伟的四肢逐渐躺到床上，就遏制不了地想往后退，间再次燃起强烈的颤栗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这惧怕已经刻进骨子里了，不江闻再怎么对她“好”，钮书瑞都觉得自己不可能忘却他曾给她带来的痛楚有多么剧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