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钮书瑞也并不在乎自己的下是否完好无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些恐惧、惊颤，不过都是装出来的罢了。装给他看的――是让他心，让他退步，让他用亏损自己的方式来滋她的手段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那阴两旁的阴，也被连累得染上受伤的气色便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钮书瑞都干了些什么，竟把它们都弄得又是红，又是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才积累下来、重返如常的雪白，都在阴的带领下，纷纷向其靠拢，变成和它一般的怏怏病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微红的颜色，已经多过肉本的白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那浅红只是很轻微、很淡的存在。但在江闻眼中，也已经透过它们此刻的模样，“看”见了它们最为受伤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钮书瑞的下得要命，些微的发力，都会让它们浮现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片柔而紧致的贝肉更是在一般情况下，完全不可能主动张开。否则他每次上药，也不需要那么费力不讨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钮书瑞那生惯养的子和力气，自然是不可能光挪蹭那么几下，就能把它们糟蹋成这幅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又得是怎样的力度，怎样的反复作践，才能让它们过了那么久了，还停留在微微泛红的状态？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，这红色，明显不同于被情爱渲染成的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病气的、受损的、不正常的血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闻又怎么可能看不出？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药时，他早有意识到，钮书瑞的下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水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初只以为，是因为痂要脱落了，所以才会得那伤害比一开始刚刚结痂时要强劲百倍，属于正常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虽有往钮书瑞不对劲的动向上想，但也没完全笃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因为他觉得不应该――这不该是钮书瑞会出来的行为。如果她真像乔启所说的那般生理怕痛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闻突然擒住钮书瑞的下巴，把她面朝房间一角的脸抬起来，正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巨兽般野桀骜的眼微微下压，就像是又下意识眯了起来，来挡住那快要迸溅出来的、带着攻击的火气，正深不可测地，在钮书瑞脸上一一扫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想好好看看，钮书瑞到底是怎么想的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及，她到底又都在想着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钮书瑞不知所以，紧着子，一双畏缩的眼无安放，视线里全是江闻明显有阴戾在淌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钮书瑞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，却感受得到，他这样，比他正常暴怒时那急来急去的样子还要令人惶惶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