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随便拍的,但在拍摄的时候,也有注意过不能把一些不该拍的东西拍进去。
江闻迅速扫完,发现这些照片其实也没有容婉娴所说得那么糟糕。
糗倒不至于,
多,是跟他平时面无表情、五官生冷的模样比起来,神态多了许多变动,不再看着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亘古不变。
也不算是什么不能给钮书瑞看的东西,便简单整理整理,打算拿着这几本拍得毫无意义、毫不特殊、甚至有些照片一看就是随手拍的相册回去给钮书瑞看看。
容婉娴见江闻真能满意这个,视线不由更加意味深长起来,在江闻脸上看了又看,也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须臾,突然
:“真是没想到啊,一个随手搞的相亲群,还能入你的眼。就好比这个随便拍的相册一样,放了那么久,没想到还能有它派上用场的那一天。”
然后语气忽变,靠在桌子上,冲着江闻一脸神秘兮兮地
:“诶,你知
我搞这个相亲群的时候,你爸说我什么吗?”
江闻神色不动,还是那般冷漠,显然对这事并不关心,容婉娴倒也不觉得自讨没趣,这么久了,她还能不知
自己儿子是什么样儿的么?
便全当他不拒绝就是接受了,才停顿一秒就继续说
:“他说我一看就是闲出了
病、没事干的,才会去弄这个。说我真要那么闲,就去多看几个文件,给他分担分担。”
话音刚落,她又“哼”了一声,颇有些不屑地
:“要我看,不还是我这个当妈的更未卜先知、有先见之明一点?早料到了你对这个感兴趣。我就知
你们这些男人,都是一个样。”
“想当初我跟你爸,不也算是相亲认识的么?有什么好看不起相亲这个渠
的。真是过河拆桥,吃饱了骂厨子。”
容婉娴越说越来劲,仿佛事情的发展,真是她所说的这样一般,仿佛她当初这么
的原因,真的不是一时兴起,而是早有预料。
江闻对这相亲群的来历是不感兴趣,但也并不意味着他就光听不动脑了,会就这么相信了容婉娴的一面之词,相信这东西真是她
心策划来的。
只是对这玩意儿的来龙去脉着实是一点儿也不在意,才会那么听听就算了,不说些什么,挑破她随口
出的谎言。
不过,对于容婉娴的最后那一段话,倒是有了反应,听完,就笑了一声,挑着眉
,觉得大概也只有容婉娴会把她和江永年的认识归类为相亲的一环了。
他对自己父母是怎么在一起的,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容家和江家都是
基深厚、地位不凡的两家。即使是小事,都不可能随意而为之,那对于结婚这等人生大事、家族发展,更不可能草率从事,用相亲来糊弄。
当年,他们两人可是均挑挑拣拣的,把各大排得上号、排不上号的家族都给看了一眼,到最后,才勉强看中了对方,决定在一起,两家结合。
所以,那怎么能算是相亲?那可是十分典型的家族联姻,唯利益是从。基本是在初见那一面,就已经把日后可能发生、不可能发生的所有事宜,都以商讨、谈判的形式,全
过了一遍。
确认对方都能够接受了,不能接受的也谈到一个可以接受的程度,才算是满意,能开始进行后续所谓的领证、结婚。
这过程,可不是这么三言两语一个概括那般简单,也不是容婉娴口中那么轻松一两句话就能形容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