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。
就好似,把她当成了一个半大的留守儿童……生怕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,无事可
,才想尽方法弄来这些。
可钮书瑞又怕,不只是那么简单,是她到目前为止,都没有参透,便也不敢怠慢,休息到又有些力气了,就持续下去。
时间长了,钮书瑞就发觉,自己的双手,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还真是越来越灵巧了。
同时也发现,江闻确实是一个不懂得
恤民情、不顾他人死活的军官。某日回来,见她解了一大桌子,虽没说什么话,可隔天,便又不知从哪儿弄来好几大袋奇形怪状的玩意。
看着自己好不容才清空的纸盒子,又被两个女人砌墙一样往上摞,钮书瑞总算是明白过来了――不
江闻是怎么想的、什么目的,她也不能累死自己。
那玩意解一个两个,还算是新鲜、有趣,解得多了,就算她是个成年人,大脑也会叫苦连连。
凡事都得有个度不是?
于是钮书瑞不再把注意力集中放置在益智玩
上,而是一边“发呆”一边解。经常手握玩
,可丝毫没有解的意思,光盯着外边的天,沉思于自己的事情了。
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,可能是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
这天,钮书瑞收到了导师的来件。邮件里说,恭喜她又通过了一
审
。
不过,事情显然不是到此就能结束的,就像刚开始所说的那样,这毕竟是由国家直接发起的,程序只会多,不会少。
导师希望钮书瑞能耐得住
子,并及时调整好心态,不要觉得繁琐、枯燥,就放弃了。
毕竟目前好像已经有不少人因为懒得等,而主动退出了。以至于又要重新筛选,找一些新的能人补进来,兴许是又要花上不少时间和功夫。
不过这并不影响钮书瑞这些已经过了好几
审
的人员,两边是同时进行又不互相影响的。
导师说讲这么多,只是怕钮书瑞也被漫长的等待给磨没了心境。希望能够在鼓舞她的同时,更让她了解到审
的整
面貌,侧面知
自己的坚持有多么可贵。
在邮件的最后,导师提及到下一次的
查还没定下时间,但应该不会太久,到时候可能需要额外上交资料,让钮书瑞记得随时注意邮件的动向,千万别错过了。
钮书瑞仔仔细细看了两遍,明白导师的用心良苦,显然是把她之前经常的询问,也给当成了一种着急和不想再等了,才怕她也要前功尽弃。
但导师不知
的是,谁都有可能主动退出,唯独她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