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哪怕不明白自己努力的理由，也会不由自主跟着前进，没有余暇去考虑喜欢还是讨厌……这让他有一种酣畅淋漓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找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，因为没抓到幕后黑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‘还’没抓到幕后黑手，又不是放弃了。”任令曦捧着饮料罐，一记深呼，“虽然我会不满自己没有办法把事情一次好，但是想一想，我们救出了那些孩子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最大的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云朝掀开眼帘，望向旁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活不过五年的孩子？”他无波无澜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早一天营救，他们就能多以正常人的份活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云朝的瞳仁里隐隐动过一抹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令曦站起，低瞥见他乱翘的发梢，“我说你这个人，能不能注意一下调查科警官的基本仪容仪表，每次发都……”本来伸过去要帮他捋顺的手，忽然抽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云朝注意到了她的不自然，不解望着她。她本不知，自己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有多盖弥彰，这让他有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确认一遍，”贺云朝仰面：“你说的是在厘清我的秘密之前，不想再和我爱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令曦没想到他居然脱口而出问的是这个，只好佯装镇定地，淡淡地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算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应该不算‘爱’的范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令曦眨了眨眼。这个人……他怎么就这么咬文嚼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贺云朝，这是工作的地方，你能不能换个地方聊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，我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实在不行酒店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令曦挫败地扶额，“我不明白，贺云朝，你都接受不上床了，在乎这个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嗯？他当时明明就答应得很洒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和不会是两码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她气到失语，这人是在嘲讽她的自制力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令曦整理好骂他的措辞，贺云朝从椅子上慢慢站了起来，一瞬间，男人高挑颀长的躯就挡在了她眼前，挡住了她所有可能偏移躲避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明白，任令曦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我刚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，为什么你转就要和我保持距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是咄咄人的话，他却问得很平静，平静到那句“命都不要”听起来毫无诚意，甚至音色里有几分冷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是救我吗？那是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云朝撇笑了，但是笑意并没有入眼，又是那样，梢轻微地挑了挑，讽刺意义十足，但乍一眼又好像漫不经心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