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怂,连忙搬出救兵,“余Sir也还没说话……”
他们这边还在僵持,对面的变化就在一瞬间!
“是你自己要我示范别怪我!”拿着匕首的冯铭一下冲向任令曦,其实他也没想真在审讯室对一个警官怎么样,但就是想让对方吃点苦
吓吓她,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惊慌失措和他求饶,最好再划了她的脸,反正到时候也可以是说是她要求他
的,他只是一时失手。
然而冯铭一刀猛刺看似凶狠,令曦却连站位都没挪,只是一脚后点让重心落稳,一掌猛然拍向对方面门,另一只手行云
水地反手一错,如蛇信般绕上对方的手臂,径直将他的握匕首的那只手格挡开去。
冯铭被这一拍拍了个眼冒金星,踉跄连退了几步,差点撞上后
的墙
,拿着的匕首的那只手在空中直晃
。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好好想想你那天怎么将一个警官
成重伤的。”
任令曦的淡定反衬出冯铭的难堪,他气不打一
来,“你这样防备,我怎么可能轻易刺中!”
任令曦一手托着下巴,指尖抹了抹
,“所以上一次你是偷袭得手的是吗?”
“我……记不得了。”
“行啊,”任令曦转过
背对着他,“可以验证一下,你来。”
观察室这一
董向峰面色铁青,连余Sir都看不下去,低
摸摸眉
,只有贺云朝不动声色,平和的目光由始至终没有从她
上移开,眼角隐隐匿着一丝笑意。
眼见任令曦狂妄到这个地步,冯铭再一次猛然
近――
哐啷。
结果不言而喻。
令曦把握的时机很准确,一记干净利落的回
反击,冯铭连匕首都握不住,刀
掉在地上,发出金属声响。
甚至脖子还卡在她手里。
冯铭脸憋得通红,令曦确认他没有还手之力后才松了手。
但是手腕还被她压着,令曦欺近他,眸光步步紧
,冷
:“两次了,无论正面还是偷袭你都近不了我的
,又怎么可能伤到我师父?”
冯铭咽了一口口水,“也、也要看环境,你刚才还是有防备。”
“你知
吗?”令曦偏首,“就算是偷袭,按照你这个出刀方向,右手惯
是刺不出我师父受伤的那个伤口角度――”
“K其实是左撇子。”
冯铭顿时瞳仁收缩,忙
:“我那是手受伤了,那时候情况紧急才用的左手――”
“喔,”令曦忽然笑起来,笑容如初阳明媚一绽,“那再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冯铭差点被她的笑蛊惑失神,
“刚才那个结论……”
“我编的。”
似曾相识的一幕让单面玻璃后的贺云朝冷不丁笑出声,收到董向峰警告的视线才尴尬低
,结果他这边刚停下,那边余Sir也没克制住笑了一声,董向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。
冯铭重新被拷上了手铐,任令曦让他乖乖坐到桌前。
“我随便说K是左撇子,你就莫名给K加了戏,意志这么不坚定,还想
连环杀人犯?”她绕回对面,“另外,按照你刚才的那种匕首握法,
本不可能刺出那么稳和狠的三刀,让一个出色警官受重伤,你应该连匕首都没用过。”
冯铭已经垂下了脑袋,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