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进去了。”凌清远声音得不像样，“就让我再插一会儿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说着好不好，实际上已经在她的里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言语上那张清俊的脸，丝丝分明的短发，他抿着线一语不发地时候就像个电影场景里才会勾勒出的天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天使此时的下埋在她里，提醒她自己刚被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生会会长，你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清远敛了敛眸子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终于分开，凌清远掏出随的纸巾帮她清理，然后帮她穿好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回我去买药。”看得出他有些歉疚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思南脸红得说不出话，把衣服整了整退开：“我自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行。”难得他从容的脸色多了一缕游离的红，却依旧很坚持地咕哝：“一个女生自己去买多不好……”他不想她孤零零一个人被品论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清远，我们俩着这两张相似的脸去药店，你觉得能有多好？”她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清远一愣，他确实也没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既然把我当发工，就不要突然这么温柔。”她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，已经发生的事情她也不想再去细究，何况她自己确实也沉浸其中，没有严格拒绝他。说到底，两个人都有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……什么‘发工’？”凌清远收拾好校服外套，听到她说的话，一双冰泉的温度登时又降了几分，低低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吗？”凌思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满不在乎：“我回来不到两天，你对我的事情，和把我当成发工有什么差别……”言毕还抬眄了他一眼，像是无声宣判他的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总共就跟你过一次。”他绷着脸，呼微微加快了些：“你这个定义下的也太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也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算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……”他掐着话尾想要为自己辩解，可是手举到一半还是放了下来：“算了，随你。”想起什么又说：“另外我什么时候看到你就想这些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中午把我拉过来不就是这个意思吗？”凌思南盯着面前再度古井无波的弟弟，不免有点不爽，这个人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，又回了那个白玉无瑕的学生会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——”凌清远皱眉，“我今天是要带你去英语组报名，你想哪里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英语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所有科目里英语最差，月底有模考，英语你必须过关。”他侧站在那儿系扣子，像是给她下了一死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努力读啊，而且你为什么要我过不过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努力了还没有及格，只能证明你不够努力。”那个语气讨好的弟弟消失得无影无踪，换来铁面阎王：“上午他跟我说了，你的英语不好，他想送你去封闭式的双语学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清远没有明说“他”是谁，但是一听就能听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思南的脸色忽然一黯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，几个月都等不了，还是迫不及待想赶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