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巍然不愧是老江湖,瞬间就想出了钧天手规则的漏dong之所在,更因此制定出针对之法:“这样一来,我倒也不用在外面等候接应,可以直接进去,选一个隐蔽的地方旁观就是了。”
“你成功了,我带你突围,你不成功,我一样出手。”
“若是我自己能脱shen乃是最好。”
“恩,你击杀了目标之后,我会判断局势,视情况决定是否出手带你逃走,若你能自行脱shen,自然最好!但若你不能击杀目标,在确认任务失败的时候而且脱shen困难,我也会出手,了结一切!”
“这等丧尽天良的东西,多活一天,都是老天不公!”
“这样,才真正的万无一失了。”庄巍然dao。
“嗯,确实是这样最好。”
风印想了想,尤其是针对钧天手的规定,努力的想了半天,然后才发现:嗯,这还真的是一个漏dong,一个可以利用的有益设定!
不得不说,我还是太老实啊……
这样子的一通cao2作下来,所谓凶险任务的风险系数一下子降低了八成!
除了要小心地方自己在狙击任务目标的过程中被目标反杀,其他风险直线下降,几乎都可以忽略不计了!
“庄叔,姜还是老的辣啊,小侄给您dao一个服字!”
风印由衷赞叹dao。
“屁老的辣!”庄巍然嗤之以鼻。
“啊?”
“在之前,这种事可算不得稀奇,那些个名门大派的弟子,不少都是这么干的,合理的钻钧天手的漏dong,在锻炼了弟子实战历练的同时,还提高了门派知名度,甚至还能藉此渗入钧天手之中,将来未必没有机会,跻shen钧天手高层……这种事,多平常。”
“他们那一套,跟我制定的这套,唯一的差别也不过是,他们会一遍一遍的套娃,一个不成功隔一段时间再换另一个人来,直到将目标击杀,将目标当作可重复利用的磨刀石,而咱们这里,你若不成的话,我会直接……”
“换言之,这早就是最最不新鲜的套路了,也就你这小家伙年纪太浅,行事又惯老实,从来没动过歪脑jin,这才设想不到这一层而已。”
庄巍然叹口气:“风小子,你这样的为人固然可喜,但落到现实上却太吃亏。要知dao任何规则,在创立的第一天,便给了破坏规则或者利用规则之人的无尽利益……不guan规则如何的制定,怎么样完善,也不论我们遵守还是不遵守,但想要绕过或者破除,乃至借助利用,都是我们必须要考虑的问题。”
“风印受教!多谢庄叔指点,一言万金。”
风印这次是心悦诚服。
因为这种老江湖的思维,是自己真的不ju备的。
枉自己两世为人,仍旧眼界狭隘,其实仔细想想,前世利用规则回避规则的事情哪里就少了,只是自己没想到钧天手横亘万年的铁则,仍旧难逃这一定律!
“你打算怎么zuo?”
“我准备……如此如此……”
“好!”
多了庄巍然的助力,风印决定立即展开行动。
就在当天夜里。
风印踏月而出。
一如往常的shen负长刀,怀揣灵猫,腰缠墨蚕丝,shen后不远跟着暂时地级、曾经天级大高手庄巍然,信心满满,出门执行任务了。
……
莫家大院,亦或者叫zuo‘银湖山庄’。
正是莫正dao,这位莫大员外、莫大财主的现居住之地。
莫大财主这段时间里有贵客临门,而且这贵客,已经在他家住了一个月有余了。
“叔祖大人,请,正dao再敬您一杯。”
莫正dao站起shen,站得笔直,手里端着一杯酒,棱角分明充满了个xing的脸上,乃是说不出的尊敬还有敬畏。
在他面前的乃是一个年轻人,看起来很是少年,很是俊朗,整个人萦绕着一gu子一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味dao,就算是不说话,也让人感觉到他的高傲。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这个口口声声叫自己为“叔祖大人”的中年人,眼神就如同看着自家的猫猫狗狗一般。
“无需这般客气,正dao,在你家叨扰这么久,你才是真正的辛苦了,且坐下说话。”
青年屁gu也没抬一下,澹澹地说dao。
“不敢,叔祖大人乃是最大的贵宾,在您面前,哪有重孙坐的位置。”
莫正dao很是恭谨的说dao:“更何况,这么多年下来,若不是宗门本家照顾,正dao此刻,恐怕早已经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微微喟叹一声:“叔祖大人,请。”
青年对莫正dao的知进退很是满意,点点tou,dao:“难为你如此懂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