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你愿意的话。”
这是一个重大的请求。比唱歌更大,比分享笑话更大,比任何他们之前的互动都更深入,更私人。
徐弱熙犹豫了。她的过去是她最深的伤口,是她最
心保护的秘密。即使是对李小雨这样的朋友,她也从未详细谈论过母亲去世的细节,从未谈论过父亲再婚后的疏远,从未谈论过在顾迟家的压抑生活。
但看着谢允冉真诚的眼神,看着他第一次主动请求了解她的过去,她感到一种奇怪的责任感――如果她希望他敞开,她也必须愿意敞开。如果她希望他信任,她也必须愿意信任。
“我母亲...是个很温柔的人。”她最终开口,声音很轻,“她是个钢琴老师,喜欢音乐,喜欢花,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。她生病前,我们的生活很简单,但很幸福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整理思绪。“她确诊癌症时,我才八岁。我记得那天她从医院回来,把我抱在怀里,说‘宝贝,妈妈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’。我不懂,以为她只是要去旅行。”
泪水开始在她眼眶中积聚,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。“接下来的半年,看着她一天天衰弱,看着她从能弹钢琴到不能下床,看着她从美丽变得枯槁...那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时光。”
谢允冉专注地听着,没有打断,没有评论,只是听。
“她去世那天,我在学校。父亲来接我,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我抱在怀里哭。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父亲哭。回到家,母亲的钢琴还在客厅,茉莉花还在窗台上开着,但她不在了。”
徐弱熙
掉眼角的泪水,声音有些颤抖。“一年后,父亲再婚了。林婉...我继母,是个好人,但她不是我母亲。她有自己的儿子,有自己的生活。我搬进了他们的家,开始学习如何成为‘新家庭’的一
分。”
她没有详细描述顾迟,没有描述那些控制,那些交易,那些屈辱。那些太沉重,太复杂,她还没准备好分享。
“茉莉花的味
...”她继续说,“成了
发点。因为它让我想起母亲健康时的样子,也让我想起她生病时的样子。两种记忆交织在一起,甜蜜和痛苦混合,让我无法承受。”
谢允冉点点
,表示理解。“后来呢?你是怎么...适应的?”
“时间。”徐弱熙说,“还有...学习。学习如何与痛苦共存,如何让美好的记忆覆盖痛苦的记忆,如何在失去中找到继续生活的理由。”
她看着他,补充
:“这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。我花了很长时间,
了很多眼泪,经历了很多失眠的夜晚。但慢慢地,它变得可以承受了。”
谢允冉沉默了很久,消化着她的话。然后他说:“你很强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徐弱熙说。
“我不强。”谢允冉摇
,“我还在...挣扎。警报声,薄荷糖的味
,突然的
碰,黑暗的地方...所有这些都会
发我。我不知
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,学会与它们共存。”
“你已经开始了。”徐弱熙说,“昨天,你被
发了,但你回来了。今天,你来到这里,请求我唱歌。这些都是进步,都是力量的表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