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亡是恩赐，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边语嫣抬手猛地抓住陈言的衣领，用力一扯，肤瞬间暴在灯光下，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，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毫无遮掩地暴在所有人的目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屈辱感像岩浆一样灼烧着每一寸神经，陈言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想用双臂遮挡自己，但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，左臂的剧痛更让她无法自如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害羞什么？我们哪个人没上过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言想抬起，却生生被边语嫣抬手按回床上，她指尖用力在本就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恶意地碾磨。

        血丝染红了她的指尖，温热黏腻的感传来，她睥睨对方疼得紧绷的下颌，看着那苍白的肤上沁出细密的冷汗，看着那双曾经盛满各种情绪的眼睛此刻因生理的疼痛而微微失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扭曲的满足感，如同毒藤蔓缠绕上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？”她低声问，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怜悯，只有审视，指尖的力并未放松，反而在那伤口上缓缓施加压力，满意地感受到掌下单薄的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俯下，靠近陈言耳边，同时手伸进对方间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：“疼就受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毫不留情地挤狭窄干涩的地方，混着血的手指进去带着一种奇特的，下人的背脊瞬间僵，陈言似乎想要反抗她想咬向边语嫣的肩膀，被反手一记更重，带着凌厉风响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言整个都被打得狠狠撞在床上，耳边瞬间嗡鸣不止，眼冒金星，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痛起来，嘴里弥漫开更的血腥味，瞬间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气，她瞳里似乎有要落未落的晶莹，在灯光下微弱地闪烁了一下，又倔强地隐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边语嫣缓缓收回手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击打肉的感，她看着陈言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鸟，在凌乱的床铺间，锁链缠绕着无力挣扎的肢，唯有口因急促息而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我们言言，还是没学会该怎么接受别人的好意。”她开口，神色恢复了之前的平静，甚至带着温柔的语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位，不来调教调教吗？”边语嫣回，看向静观其变的二人，角噙着无邪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嗡鸣声像水般缓缓退去，陈言的视线还有些模糊，她眨了眨酸胀的眼睛，焦距逐渐清晰，影逐渐近，她想躲，右手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来遮挡自己，却只抓到一片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