踝到脚趾，一寸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后，她用柔的巾干，然后拿出那瓶昂贵的护肤，挤在手心，搓热，一点一点涂抹在双脚上。按摩了很久，直到肤完全收，泛着柔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完这一切，她光脚走回仓库中央，在那张矮桌旁侧跪下，将双脚轻轻放入银托盘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怀山坐在不远的椅子上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但他没看。目光落在沈御上，看着她完这一整套程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御放好脚，抬起，看向他，轻声问：“主人，现在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怀山没立刻回答。他放下手机，站起，走过来，在她面前蹲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俯“食用”，而是伸出手，握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。手指在她肤上轻轻摩挲着，感受着那细腻的感和温热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网上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，“骂得很难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御眨了眨眼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：“嗯，婢猜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骂我的，骂你的。”宋怀山继续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脚背上划着，“说我饭男，控制狂，变态。说你……斯德哥尔摩，被洗脑了，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些词的时候，语气很平淡，像在念菜单。但握着沈御脚踝的手指，微微收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御看着他，看了几秒，然后很轻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介意吗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怀山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一声：“我有什么好介意的。以前在村里，在物园，难听话听得多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，“倒是你……你真不介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御想了想，诚实地回答：“有一点。不是介意他们骂我，是介意……他们骂得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沈御点，眼神清澈，“他们骂婢被主人控制，被洗脑。不是的。是婢自己想要这样的。他们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往前跪了半步，手轻轻搭在宋怀山膝盖上，仰着脸看他，眼神里有种近乎天真的认真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，您说……他们为什么那么生气啊？婢又没害人，婢只是……选了自己想过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怀山被问住了。他看着她干净的眼睛，看着她脸上那种纯粹的困惑，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生气？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打破了规则。因为颠覆了想象。因为一个被捧上神坛的“独立女典范”，突然主动下来，跪在地上，说自己是某人的“东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超出了很多人的理解范围，也冒犯了很多人的价值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，宋怀山不知怎么跟沈御解释。她好像真的不明白，或者说，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。”他最终说，手指松开她的脚踝，转而了她的脸颊，“可能……闲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御被他着脸，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神依旧依赖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怀山收回手，站起：“行了，别跪着了。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御爬起来，跟着他走到椅子边。宋怀山坐下，拍了拍自己的。沈御顺从地侧坐上去，靠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怀山的手臂环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习惯地握住她一只脚，放在自己上，无意识地着。他的手指在她脚心轻轻打着圈，带来一阵微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司那边，”他忽然问，“真不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副总会接手。”沈御靠在他肩上，声音有点懒，“该交代的都交代了，不过应该还有些尾巴要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女儿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