凸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闻到了自己的气味。温的，带盐分的，在肤发酵了八小时之后被酒化变。她知他也能闻到。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红色又深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没有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握住她的腰侧――拇指按在髂骨前上棘的位置，其余四指握住腰后。感：肤的温度、薄薄的下脂肪、底层的肌肉、以及更深骨透过来的感。他轻轻把她往下拉。让她的前倾，口贴近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在这个动作中停了约两秒。然后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她直起子。手指在他带扣上停了一下。然后是拉链。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二岁在觉、嗅觉、视觉和仙识数据的四重刺激下产生的生理反应。阴在拉链拉开的瞬间弹出――海绵充血程度已达极限，表面温度比她指尖温度高出将近零点八度。前在口渗出一小滴――在月光下反出一点极细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红梅盯着它。停了约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秒后她低下。嘴碰了一下――极轻，嘴和黏接不到零点五秒就分开。直起子，跨到他上，一只手握住阴，另一只手拉下自己的内到膝盖位置。月光下内的裆有一块深色的印记――位准确，在布料接到阴口的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入阴的一瞬间――一层一层黏在压力下张开，阴内的前三分之一环状肌群产生了一连串节奏的收缩。她了一口气。气从咙里倒抽进去时发出一个类似打嗝但更细更尖的声音――被撑开的充实感。她的已经两年没有接收到这个信号。阴深的肌肉记忆被唤醒了――记得，意识已经不敢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到底了。整个阴被她内包裹住。她在这个深度和角度上定格了约五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五秒里发生的事：阴内在微量痉挛。每次痉挛都是一阵波――从前三分之一向后扩散，一直扩散到颈周围。颈位置偏低――在阴深约十二厘米。刚好在颈前穹窿的位置，没有完全插进后穹窿，但距离很近。仙识捕捉到：每次轻颈口环状肌时，她的心率就多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在月光下闭着。嘴抿成一条线――和白天下达任务时一模一样。在说相反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骑跨位的主动――她掌控节奏，掌控深度，掌控角度。膝盖支撑重量，大前侧四肌在每一次抬起-落下的循环中绷紧和松弛。起始节奏较快――她在用速度压制快感。越快越强烈。她发现了这个问题。第五次抬起时节奏开始变慢――试图控制。变慢之后每一次落下都更深――靠重量惯，让阴更彻底地填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