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
。”
“月亮也能牵海水?”
段明霜仰着脸,神情认真得有些可爱。
“嗯。”
“它手那么长?”
苏清砚看她。
段明霜眨了眨眼。
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脸一下红了。
“我、我是说……”
“没那么长。”
苏清砚淡淡
。
段明霜被她说得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你也会说笑话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明明就是。”
苏清砚没再争辩。
她拿木棍指了指远
的礁石。
“
低的时候,去那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容易找到鱼蟹。”
“
高呢?”
“不要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危险。”
段明霜点
。
她把这些话一一记下来。
苏清砚看着她认真记东西的模样,眼底极淡地掠过一丝笑意。
这个从前连鱼腥味都嫌弃的姑娘,也开始学着与海水相
。
第十日的傍晚,段明霜照例去了北边。
她在那块高石上坐了许久。
夕阳一点一点沉进海里。
天边先是金红,后来变成淡紫,最后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。
她仍没有走。
直到苏清砚从远
走来。
“回去了。”
段明霜没有动。
“再等一会儿。”
“天快黑了。”
“我知
。”
苏清砚站在她
后,没有
。
过了许久,段明霜忽然问。
“苏清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,我爹娘是不是已经知
我出事了?”
“若船队有人回去,应该知
。”
“那他们会找我吗?”
“会。”
段明霜低下
。
“那他们会不会……很难过?”
苏清砚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会。”
一个字。
却没有敷衍。
段明霜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她咬住
,忍了好一会儿,才
。
“我临走的时候,都没好好跟他们说话。”
苏清砚没有出声。
“那天他们还让我多带一件披风,我嫌热,不肯带。”
段明霜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后来他们又说,海上风大,让我不要乱跑。”
她
了
鼻子。
“我还嫌他们啰嗦。”
海风
过来。
她的眼泪掉下来一滴。
很快便被风
得发凉。
苏清砚从袖中取出一方已经洗得发白的布帕,递给她。
“
。”
段明霜接过去。
她
着那方布帕,忽然问。
“你父母呢?”